杜珵珵聽的心裡火氣直冒,轉過頭來看著他,沒好氣地說:「就你好看行了吧?你比雞冠花還好看!」
聞言馮嘉樹不僅沒有生氣,臉上反而止不住地綻放出燦爛的笑容來,又想忍著,故意頂道:「切~雞冠花哪裡有我好看!」笑著笑著,臉就紅了,像只驕傲的大公雞一樣一臉得瑟的樣子,就差悠哉悠哉地哼起小曲兒了。
杜珵珵白了他一眼,看到站在門口等她的杜衡,連忙跑了過去,「哥哥!」
馮嘉樹看到杜衡臉色就沉了下來,很不爽地切了一聲,但看著杜衡,像是忌憚什麼,黑著臉什麼話也沒說。
杜衡微微笑著向他點了點頭,傍晚橙色的陽光照在他身上,像是從漫畫書上走下來的美少年,美好靜謐。
他看著杜珵珵,接過她的書包:「上了一天課累不累?」然後將吸管都插好的酸奶遞給她:「喝一點,餓了回家再吃飯。」
馮嘉樹在一旁看著氣道:「杜珵珵,你都多大了,還像個巨型一樣,連書包都要他拿,羞不羞?」
杜珵珵和杜衡同時道:「我是她哥。」「他是我哥!」
杜衡從小就這樣,已經給她養成了這樣的習慣,像水一樣融入到她生活中的點點滴滴,幫她做好每一件事,讓她不用操半點心,或許是從小就這樣,讓她察覺不到半點不對。
馮嘉樹被噎的臉黑的像鍋底一樣,氣哼哼地說:「杜珵珵我看不起你!」
杜珵珵很無語,半點不在乎地說:「你還是看不起我吧。」
馮嘉樹從小到大在這對兄妹手上從來沒有討過好,不屑地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夕陽下的這一幕如同兩根利刺刺進杜若的眼睛裡,心裡像是有根鋼爪嵌進血肉里,向下狠狠一撕,血肉紛飛,疼的她心都在顫。
她臉上掛著天真的笑容,忽地跑上前去,雙手奪過杜衡手中的酸奶,開心地笑著說:「哥哥,這是給我的嗎?謝謝哥哥,我正好渴了!」
說完嘴巴用力一吸,乳白色的乳汁流了一點在她唇角,她笑眯眯地伸出嫣紅的小舌頭,俏皮地將唇角的乳液都舔了,像只饜足的小貓咪。
杜衡眼睛微微一眯,空氣仿佛有些冷:「這是給珵珵的。」,接著他才優雅溫和地笑著說「你要是渴的話,回家就有了,讓於媽給你倒。」
杜若微微帶著些挑釁看著杜珵珵,這樣的表情只是一閃而逝,又天真地笑著撒嬌:「那怎麼辦?都被我喝了?姐姐對不起,就一杯酸奶而已,你一定不會生我氣的對不對?」話說到後半段,臉上的笑容就已經轉化成可憐兮兮的討好和不安。
杜珵珵不喜歡這個妹妹,但她還沒小心眼到為一杯酸奶和她計較,更何況在學校放學的時候站在校園門口。
她懶得理她,自顧地轉過身上車,「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