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在後面笑的眼睛都眯了起來,笑眯眯地喝著手中的酸奶,仿佛那是天底下最美味的飲品。
杜珵珵,我會將你所有的東西,就像今天的酸奶一樣,一樣,一樣,全部都給搶過來!
她拿下手中的書包,跑過去往杜衡手中一放:「哥哥,書包好重,你幫我拿!」
杜衡身體微微一側,看也不看掉在地上的書包,淡聲道:「你自己拿。」
杜若嘴巴一撅,如此天真的表情,眼神卻是有些冷厲的,撒嬌地說:「不嘛,就要哥哥幫我拿,你幫姐姐拿書包都不幫我拿!」
杜衡離都不理她,徑直坐上車。
杜若跟著往後面的車廂跑,杜衡已經將車門關了起來,杜若站在車窗外看著暗灰色的玻璃窗,眼中晦暗不明,接著冷笑了一聲,拎著書包坐到了前面。
她從後視鏡里看著後面的杜珵珵,她閉著眼睛,在車上小憩,嬰兒肥的臉上尚存著稚氣,即使如此安靜地坐在那,也依然給人一種燦若朝霞之感,滿是青春活力,仿佛有著揮霍不盡的旺盛的生命力。
她打開車窗,看著車窗外後視鏡中的自己,才十歲,那那雙眸子森冷的仿佛從地獄裡爬出來的。
她唇畔不自覺地綻出一抹冷笑,她就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爬出來報仇的,杜珵珵,當初你是怎麼讓我在暗無天日的黑屋子裡和那幫禽獸在一起度過那如同地獄般的兩個月,我都會通通加倍回報給你,讓你嘗到身邊所有一切被我搶走的滋味。
她無聲地笑了起來,神情瘋狂。
司機莫名地看了一眼旁邊若無旁人似冷笑的小女孩,默默將溫度打高了幾度。
杜珵珵到家休息了一會兒,就去了洗手間,杜衡跟著進去。
杜若在外面站了一會兒,聽著裡面水聲,以為裡面是在洗『鴛鴦浴』,恨的手在牆上摳牆紙,最終還是忍不住推開門跟著進去。
待看到裡面情景的時候,她愣了一下。
杜珵珵正躺在皮椅上,杜衡輕柔地幫她洗頭髮,黑順的髮絲在杜衡掌心,她進去的時候,他正在給她的頭髮上護髮素,那動作仿佛他手中放的不是頭髮,而是珍寶。
這個情景讓她心情陡然好了起來。
她想起上一世,杜衡也是這樣對待杜珵珵的,將她護的密不透風,就差吃飯都幫她嚼碎了再餵給她了,養的她十指不沾陽春水,那雙手除了寫字彈琴之外,做過最複雜的事情估計就是給自己穿衣服了,連鞋帶都是杜衡給她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