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珵珵,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麼叫做高貴優雅。
她的神情越發冷艷,吩咐服務員的時候下巴微抬,眼神下瞥,高高在上的如同女王對奴才一般。
杜珵珵和杜衡對視一眼,拿起跟前的酒杯抿了口紅酒,藉此來掩去了唇角的笑,可能是覺得她太過搞笑,猛地喝嗆到,杜衡連忙接過她手中的高腳杯,放在鋪著潔白布巾的桌面上,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一隻手拿著餐巾幫她擦臉。
「沒事沒事,慢慢喝別著急。」杜成義也輕拍著女兒的背,對她小臉咳的通紅十分焦急。
吃飯的時候咳嗽是很失禮的事情,哪怕是家宴杜珵珵也不願如此,可越是忍,喉嚨越癢,她覺得咳的有點止不住,小臉通紅,放下餐巾一邊忍著咳嗽一邊說:「我去下洗手間。」
說完放下餐巾連忙出去,關了門就是一陣痛快的咳聲漸漸遠去,杜衡也連忙拿了紙巾跟了出來,只看到她的背影。
飯店非常大,一個包廂隔著一個包廂,中間只有鋪著華麗紋路地毯的長廊,長廊左轉右轉,終於見到一個人,她連忙叫住他:「哎,請問你知道洗手間怎麼走嗎?」
那少年聞言清淡的眸光頭了過來,顯得又冷又酷的說:「每個包廂都有洗手間。」
杜珵珵略囧,「哦,謝謝。」
那少年依然一副冷漠的表情,看著她淡淡道:「不用。」
她剛剛咳完,小臉紅撲撲的,眼裡還浸著因咳嗽而出現的水霧,映著朦朦的目光,那雙眼睛透亮的如同墨色琉璃一般,清澈明淨。
他正在想這個小姑娘長得很漂亮,就聽她疑惑地看著他問:「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
如果這是個男孩子問女孩子,或許他會覺得她在搭訕,可她只是個十二歲的小姑娘,語氣別樣認真。
他扯了扯唇角,露出個不是笑容的笑容來,「青少年宮。」
他話音一落,她立刻就想了起來,睜大了眼睛驚喜地叫了起來:「啊,是你!那天真是太謝謝你了!」
「不用。」他依然是兩個字。
他雖然冷淡,但那日她忽然找他幫忙,他配合她將王玲騙了過去,就能看出是個外冷內熱的,所以也不怕他,反而像玫瑰綻開了似的燦然而笑:「對了,我叫杜珵珵,你叫什麼名字?」
「宋茂行。」
杜珵珵:……「你看上去真酷。」
少年唇角一扯,笑容逝去的比曇花還快。
沉默了一會兒,少年突然開口問她:「你知道8206號包廂怎麼走嗎?」
杜珵珵:……
少年看上去又冷又酷的臉上奇異地露出些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