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蔚在心中打下了一個問號,目前掌握的證據有限,需要調查後再下結論。
吳蔚又在家貓了三天的冬,感覺渾身上下都不自在,古代的冬天實在是太無聊了,天黑的早,出不去門,沒有任何娛樂消遣的設備,連本書都沒有。
繡娘還能繡繡花,做做衣裳,而吳蔚就只能三五步從臥房走到堂屋,溜一圈再折返回來就算是做運動了。
也不知道這個時空的冬天會持續多久,吳蔚感覺再這麼下去自己都快生褥瘡了……
「好無聊啊……」吳蔚趴在熱炕頭,發出一聲由衷的吶喊。
繡娘也不明白什麼是「無聊」吳蔚經常會說些自己聽不懂的話,繡娘已經習慣了。
吳蔚在床上翻了一圈,正好躺到了繡娘的腿邊兒,看著草泥頂棚,嘆了一聲,感慨道:「是誰說的?從前的小農戶最幸福的季節就是冬天,可以不用農忙,缸里還有今年的新糧,老婆孩子熱炕頭,美滋滋地貓上一冬天……請問這和受刑又有什麼區別呢?」
繡娘無奈地看著吳蔚一陣,分出一隻手在吳蔚的額頭上貼了一下,又收了回去,繼續做活兒。
「我沒病啊!」吳蔚抗議道。
繡娘笑了,打趣道:「什麼老婆孩子……熱炕頭的,這話也是一個姑娘家能隨便說的?」
「哎~我天天憋在家裡,實在是太無趣了,再這麼下去我非待傻了不可,哪怕給我本書看看也行啊,我空虛,我想學習!」
繡娘盯著吳蔚看了一陣兒,沒言語。又過了半晌才說道:「今兒外面不算冷,你要是實在覺得悶……義莊後院還剩一截木樁子,你去把它劈成柴帶回來晾著?朽了怪可惜的。」
「嗯,這倒是個好主意!」吳蔚雙手一撐炕沿兒坐了起來,穿上鞋子就走,取了立在堂屋牆角的斧頭,出門去了。
反正義莊也不遠,吳蔚現在是寧可挨凍也不願意就那麼干躺著,她感覺自己的四肢都快躺退化了,缺乏運動導致了精神和食慾雙重不振,還伴隨著肌肉酸痛。
繡娘緩緩收起笑容,看著放在一旁的鋪蓋,拿起了剪刀……
吳蔚一路小跑來到義莊後面,先做了一套伸展準備運動才開始劈柴,一共出了兩捆柴,分三躺抱回繡娘家的院子裡,順著牆根兒碼好。
看著塌了一半的院牆吳蔚總覺得很扎眼,可惜冬天來得太急,只能等開春兒再修了。
「繡娘,我回來了!」運動了一遭,吳蔚感覺自己神清氣爽,心情好了不少,推開門進了堂屋,放下斧頭又舀了熱水,洗手洗臉。
進屋以後吳蔚愣住了,問道:「你怎麼把被子給拆了?」
繡娘總共就帶出來兩床被子,一床褥子,她居然把其中的一床被子給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