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柳二娘子帶路,比來的時候節省了不少時間,來到繡娘家的老屋,柳二娘子指著院子的一隅感慨道:「原來那邊有個柴房,是我們姐妹洗澡的地方,繡娘小時候都是我給她洗澡的,後來建了新屋就把那個柴房一併拆了,拿到新屋去做了劈柴。」
柳二娘子主動打開話匣子,正和吳蔚心意,吳蔚抱了一捧柴火:「二姐,進屋暖和暖和吃口飯再回去吧,時辰還早。」
「好啊,今兒的天是真冷,我這兩條腿都凍木了。」
進屋前柳二娘子順便把掛在房檐下的肉取了,一併放在院裡那個裝魚的籃子裡,翻了翻筐里的魚,笑道:「沒事兒,這寒冬臘月的老鼠也貓冬了,沒出來偷吃。」
進屋生火,過了小半個時辰屋裡才逐漸暖和過來,柳二娘子將自己和吳蔚的頭巾放到炕頭烘乾,吳蔚燒了水,舀了兩碗端了進來。
二人隔著炕桌相對而坐,柳二娘子打量著老屋,勾起了她許多回憶。
一碗熱水下肚,身體也跟著暖和起來,吳蔚主動叫道:「二姐。」
「哎。」
「我心裡一直有一個疑問,當著繡娘的面不方便問,難得只有我們姐倆,我希望二姐可以解答我的疑惑。」吳蔚的雙手十指交叉放到了桌子上,注視著柳二娘子。
對上吳蔚的目光,柳二娘子心頭一跳,跟著緊張起來,答道:「你問吧。」
「我想知道,柳家對繡娘好的,只有二姐嗎?」
聽到吳蔚的問題,柳二娘子的心中一松,答道:「當然不是了,爹和娘都是很疼三娘的!不然也不會在膝下養了這麼多年,不捨得撒手啊。」
對於後半段答案吳蔚並不全信,但也不好說什麼。這些日子以來通過繡娘不時的描述,吳蔚覺得柳家的那個長女對繡娘充滿了敵意,而且繡娘分家出來這麼久,柳老夫人竟一趟都沒來過!要不是柳二娘子對繡娘呵護備至,吳蔚甚至要懷疑繡娘不是他們家的親生女兒了!
當然這種事兒不做親子鑑定誰也說不準,人的外部特征受環境和生活質量的影響還是很大的,特別是在這樣的一個時代下,柳二娘子看起來就比繡娘至少大了二十歲,一點兒都不像姐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