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二娘子反應良久才明白吳蔚說了什麼,點頭道:「這是自然的,爹都不在了。大姐和三娘是平輩兒,分了家就誰也管不到誰了。」
吳蔚鬆了一口氣又問道:「二姐,我想讓繡娘搬家,搬到張家村去,都需要做些什麼?」
「喲……這事兒我回去以後得問問你姐夫。好在三娘的名下沒有田產,應該不費事兒。具體的等我打聽清楚再告訴你,不過……安家需要不少銀子呢,不是單單搬過來就行的,村裡的地都是有主的,要想把新房建在村兒里,除了蓋房子的錢,還得從別人手裡買一塊地才行,得不少銀子。」
吳蔚點了點頭:「我明白,這件事請二姐先不要告訴繡娘,畢竟不是小事兒,我不想讓她失望。等都準備好了,我再和繡娘提,徵求一下她的意見,請二姐夫先幫我問問吧。」
柳二娘子不理解,明明是天大的好事兒吳蔚為什麼還要問問繡娘的意思,不過還是由衷地說道:「蔚蔚啊,三娘能認識你這個大貴人,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
吳蔚和柳二娘子在老屋吃了中飯,背著食物返程,天黑前趕回了家,柳二娘子特意請來劉老夫人幫忙整理從繡娘家帶回來的食材,吳蔚見了暗道:這柳二娘子真是深諳處世之道。她們帶回來的東西雖然不多,但都是珍惜貴重的食材,拿到桌上能撐起一道硬菜的,這下劉老夫人再也不會給繡娘臉色看了。
其實吳蔚想多了,柳二娘子只是想氣氣她婆婆,畢竟這是「娘家」的東西,早在賣對聯賺了一貫錢之後,劉老夫人就變得很客氣了。
而繡娘呢?在聽到柳二娘子和吳蔚的聲音後,猶如一隻小燕子般從西屋飛了出來,幫吳蔚卸下了身後的竹筐,又給拉著吳蔚到屋裡去。
柳二娘子笑道:「你們小姊妹倆去屋裡說說話,等著吃晚飯就好,我和娘收拾。」
繡娘接過吳蔚脫下的頭巾和羊皮襖子,放到炕頭烘烤,然後給吳蔚舀了一碗熱水,遞給吳蔚後便坐到了吳蔚身邊,一雙乾淨的眸子打量著吳蔚的臉龐:「今兒外面挺冷的吧?累不累?餓了嗎?晌午吃飯了沒?」
聽著繡娘一連串的問題,吳蔚笑了,如實答道:「多虧你沒去,今天外面可冷了。我穿著劉的羊皮襖子感覺還行,就是有點凍腿,以後找機會給你也弄一件羊皮襖子,很抗風!二姐把重的東西都放到她的筐里了,我不累。中午在老屋吃了,我給二姐做了個拌飯,二姐還挺喜歡吃的,現在有點餓了。」
「拌飯?」
「就是一種不費工夫的吃法,二姐怕回來晚了走夜路,做菜太耽誤時間了,我就蒸了一鍋飯,煎了四個雞蛋,水煮了些白菜絲,搭配上二姐上次拿給我們的醬菜放到一起拌一拌就吃了,要不光是兩個雞蛋那不是不下飯嘛,其實我比較喜歡吃蓋澆飯,以前在我家那邊,中午餓了就到對面的小店吃一餐蓋澆飯,是一家很小,但是開了很多年的館子,有三十多種澆頭,等有機會我給你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