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前因為罵架輸給了柳家大娘子柳翠翠,就曾集結家中男丁毆打了柳翠翠的上門婿女李鐵牛,打得李鐵牛十多天沒下來炕,雖然最後鬧到了里正那兒去,也是個不了了之,從那之後三家就算是結仇了。
柳家三個女兒,一個上門女婿,張水生家也是人丁稀薄,繡娘自是不必說了,這樣的人家怎麼可能是村霸的對手?這也是柳二娘子賠笑臉的原因。
柳二娘子正盤算著拿點什麼東西把這兩個老妖婆打發走的時候,吳蔚已經跳下了牛車。
「蔚蔚!」柳二娘子吃驚不小,一手捂著肚子,作勢就要去拉吳蔚。
繡娘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吳蔚的腰,臉頰貼著吳蔚的脊背,忍著屈辱說道:「蔚蔚,別……」
繡娘見過自家大姐夫被打的樣子,哪怕再讓她承受十倍百倍的羞辱,她也不想那樣的場景在吳蔚的身上重演。
吳蔚死死地攥著拳頭,老趙婆子也被吳蔚的架勢唬住了,眼中划過驚異之色,到底是不知道吳蔚的底細,沒有一巴掌打上來。
張水生當機立斷鬆開韁繩,擋在吳蔚和老趙婆子之間,魁梧的身軀將吳蔚護了一個密不透風。
張水生居高臨下看著老趙婆子,說道:「嬸子,她不是你們小槐村的姑娘,你這樣不好吧?」
「我、我怎麼啦?我不過是看她長得水靈,親近親近還不行啦?」
「嬸子,我家雖然男丁就我一個,可村里頭誰家有個殺豬宰羊的事兒,我爹幫了二十多年,我也幫了六七年了,情分還是積累了一些的。今年的年禮是重了,那是因為二娘有了身孕,我老張家一脈單傳,傷了二娘肚子裡的孩子,誰也別想善了!」
趙老婆子張了張嘴,掂量了一番後,灰溜溜地走了。
見姐妹撤了,攔路的老郭婆子也從牛車的另一頭溜了。
張水生轉頭對吳蔚說道:「妹子,這小槐村是一趟渾水,反正你也就在這兒待一天,忍一忍,有我呢。」
「謝謝二姐夫。」吳蔚鬆開了緊握的拳頭,坐回到了牛車上。
張水生點了點頭,回到前面拉車去了,柳二娘子長舒一口氣,湊到吳蔚身邊煞有介事地說道:「你可嚇死我了,那兩個老婆子一家十幾口人,別看老趙婆子囂張,你但凡碰她一下立刻倒在地上給你看,蔚蔚啊,委屈你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