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二三十里地吧,騎馬的話很快的。」
高寧雪秀眉微蹙,環顧屋子一周,說道:「這附近還有別的人家嗎?」
「沒有,最近的人家離這裡也有十里開外了,姑娘來的時候難道沒留意到嗎?哦,對了,那邊不遠處還有個義莊。」鮮著富
高寧雪一時語塞,她聽出了吳蔚話語中的不悅,沒錯……她的確是有些嫌棄繡娘的屋子,想她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縣主,怎麼可能坦然接受借住在這樣的房子裡呢?
但高寧雪自認為自己絕對沒有看不起她們的意思,回憶起當初吳蔚背柴連後背都磨破了,也明白這個家的清貧。
高寧雪忍住不去計較吳蔚的衝撞之罪,放緩了語氣解釋道:「我不是自己過來的,一覺醒來我發現自己居然睡在了棺材裡……若不介意的話,請讓我在這兒借住一宿,明日一早我便離開。」
吳蔚聽出了不尋常,但卻忍住沒有問,並給繡娘遞過去一個眼神,說道:「行,明日一早我帶你去府衙。」
繡娘說道:「姑娘你餓了嗎?我給你煮碗面吃吧?」
高寧雪搖了搖頭,說道:「什麼胃口都沒了,抱歉不方便告知姓名,你們可以叫我雪兒。」
……
睡覺又成了大問題,繡娘家只有一床鋪蓋,高寧雪見了也是一陣沉默,主動坐到炕梢,背靠著牆抱住胳膊閉上了眼睛:「我這樣休息一夜就好,你們睡吧。」
一夜無話,吳蔚卻幾乎是徹夜未眠。
不是她對高寧雪有意見,也不是她吃一塹長一智了,而是這件事和之前發生的都不同,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牽連到繡娘。
從這女子的衣著上來看,定是個非富即貴的人物,還是當朝三品大員的徒弟,說不定是哪家大人的女兒或者公主什麼的……這樣一個人,被特意放在偏僻的義莊,這個事件本身就充滿了陰謀的味道。
說不定有人正躲在黑暗中,注視著這一切。
想到這裡,吳蔚恨不得賞自己一巴掌,都怪自己多管閒事兒。
轉念一想,就算時光倒流自己真的能做到聽到女子的驚叫而無動於衷嗎?而且這女子奔跑的方向分明就是以繡娘家為目的地的,這場「禍事」真是橫豎都躲不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