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完了手印吳蔚心頭一松,但卻不自覺地用左手的食指摸了摸剛按完手印的拇指。
「那要是沒什麼別的事兒,我就先回去了?」吳蔚說著順手拿了放在桌上的木匣, 抱在懷裡。
這個動作落在三人眼中,明擺著就是吳蔚見錢眼開, 一刻也不想撒手。只有吳蔚心裡明白這是物證, 最有力的物證!
「行,吳姑娘今日辛苦了, 我們送你回去。」
「多謝。」
來的時候坐的是小轎,回去的時候是和胡書記官一起坐的馬車,張興二人將馬車停到了義莊附近吳蔚有些擔心高寧雪聽到聲音會出來,好在沒有。
吳蔚與三人告別下了馬車,注視著馬車徹底走遠才轉身,朝著小院飛奔而去。
「繡娘!」
聽到吳蔚的喊聲繡娘推開了門,吳蔚卻並不進屋,只是將木匣遞給繡娘,說道:「把這個放屋裡,菜架子上面那個竹筒給我拿過來,再給我打一盆水。」
「好。」
繡娘進了屋,匆匆放下木匣,找到竹筒夾在腋下,端著一早就準備好的水回到了院子。
見狀,高寧雪也出了屋子,看到吳蔚拿過竹筒將裡面的好像是竹鹽的粉末倒在了自己的手裡揉搓起來,揉了好一會兒。
「繡娘,倒水。」
「哦,好!」
繡娘端著臉盆把水傾倒出來,大概倒了一半兒,吳蔚叫道:「好了。」
繡娘停下吳,蔚又重複了適才搓鹽的動作,把最後的半盆水也用了。
洗完了手吳蔚深深地呼出一口氣,心道:也難怪人人都躲著仵作,這樣簡陋的條件連個手套都不給,要是驗屍過後自己再不注意,那不是把細菌和病毒都帶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