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張老夫人來到院子裡幫忙收整東西, 見到竹筐里的四隻母雞問道:「這是養著吃肉的?還是留著下蛋吃的?」
吳蔚答道:「留著下蛋,然後孵出小雞仔養起來的, 養個十隻八隻, 以後既能保證蛋的用量,逢年過節還有跑山雞吃。」
張老夫人笑道:「哎喲, 這樣的小母雞下的蛋叫『雲英蛋』比一般的雞蛋小一些,味道也好,可卻是孵不出小雞仔來的。」
吳蔚立刻就明白了緣由,暗道:把書本上的知識轉移成生活經驗果然需要些智慧……
吳蔚笑道:「改日我再去買一隻漂亮的大公雞回來,不過我聽說這雲英蛋的最補身子了,等下了雞蛋送一籃子給嬸子。」
張老夫人笑得慈愛,直夸吳蔚懂得多,性子好。
……
果然不出張水生所料,柳二娘子看到那幾盤從百味樓帶回來的菜以後,臉色一沉,摸著隆起的肚子狠狠地瞪了張水生一眼,後者「嘿嘿」一笑,也不解釋。
繡娘主動說道:「二姐,姐夫也是一片好心,希望我和蔚蔚今後的日子滋潤富足,才點的都是些葷腥兒,你別怪他。」
柳二娘子聽了這才轉為笑臉,嘆道:「我這幾日身子越來越沉,少吃一頓也不打緊,你和蔚蔚今後的日子有個好意頭更重要。」
吳蔚說道:「二姐,我約了回春堂的坐堂郎中,五日後到家裡給你診脈。」
柳二娘子問道:「我聽他們說,郎中出診要另收銀子的吧?」
「我和那位老先生相熟,帶了一壇他老人家最喜歡的黃酒去,他一高興就把出診的銀子免了,只是讓二姐夫拉著牛車去接,看完了再把他送回去就行,抓藥的銀子另算。」
聽說免了出診金,柳二娘子止住了心疼,笑道:「還得是妹子你,路子寬,人脈廣。」
吃過了午飯,繡娘和老夫人在房間裡做活兒,吳蔚則和張水生扛著鋤頭出了院子,在後山不過三五十步遠的地方選了一處相對平坦的地方,張水生說道:「就這兒吧,再往後進了林子反而不好,菜芽不見光,長不出好吃的菜。」
「行,就這兒吧。」
說干就干,吳蔚和張水生先動手除草,藉助鋤頭將每一株草都連根拔起,張水生見吳蔚揮舞鋤頭的姿勢生疏,發力的部位也不對,說道:「妹子,你這樣幹活用不了多久腰就要斷了,要用巧勁兒。」
吳蔚不得要領,但她的確感覺自己的腰有些酸疼,張水生讓吳蔚先站在一旁,親自演示給吳蔚看,一邊說道:「雙足前後開立,方便往後慢慢退,這個鋤頭啊,你要悠著來,借著鋤頭的力來刨地,等鋤頭上的力氣徹底卸掉了,再掄下一鋤頭,種菜的話無需刨的太深,手伸到坑裡,大概能沒到掌心就差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