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繡娘姐,蔚蔚姐怎麼樣了?」大丫問道。
「她還好,已經醒了,我和她說了幾句話。」
「太好了,繡娘姐你餓了吧?我給你做飯去!」
「謝謝。」
趁著大丫做飯的功夫,李大姐沖了個澡,吃過晚飯李大姐帶著兩個女兒回西屋了,繡娘則按照吳蔚的吩咐,找到之前高寧雪送來的布,裁出一塊,拿著金葉子沾了墨汁拓在布上。
臨睡前繡娘還塗了些草藥在兩個腳掌上。
翌日,繡娘又和李大姐去了一趟百味樓,按照吳蔚的建議的說辭,夥計答應的很痛快,直說繡娘來的巧,帳房正要派人到京城去送帳簿,也就這幾日便出發。
繡娘擔心李大姐累壞了,便沒有提再去縣城的事兒,二人直接回了家。
之後每隔三日,繡娘和李大姐就出門一趟,去回春堂開了藥,再到百味樓買些吃的順便打聽消息,然後送到縣衙牢房去。
繡娘聽吳蔚說:期間張寬還提審了吳蔚一次,旁敲側擊問了吳蔚一些事情,被吳蔚巧妙化解了。
一轉眼又過去了十幾日,柳二娘子生了。
繡娘站在院子裡,聽著屋裡二姐撕心裂肺的喊聲眼眶紅了好幾次,兩個時辰後張水生帶著回春堂的郎中來了,聽到柳二娘子的喊叫聲,便是如張水生這樣剛毅的漢子也慌了神,拉著老郎中直喊救命。
老郎中提著藥箱,神色肅穆地來到產房外,卻被張老夫人攔住了。
張水生來到自家母親面前,紅著眼眶說道:「娘,蔚蔚說了,咱們不能諱疾忌醫,你就讓老先生進去吧。」
老郎中也說道:「老夫人,醫者父母心,老朽行醫半生,有分寸。」
繡娘也來到產房門口,滿眼懇求地望著張老夫人。
張老夫人猶豫半晌,掀開門帘放老郎中入了產房。
一盆一盆的血水被端出來,倒在污水桶里,繡娘燒水,張水生運水,張老夫人一趟一趟的進出,送水,倒水……
又折騰了一個時辰,一聲嬰兒嘹亮的啼哭打破了所有的不安和緊張,繡娘和張水生奔到產房外面,老郎中擦著汗率先出來。
張水生和繡娘同時開口,問道:「老先生,二娘,我二姐怎麼樣?」
老郎中擦了一把汗,說道:「可有紙筆?我開一張方子,水生拿著到最近的藥鋪去開藥來,我隨身帶了一些丸藥,已給張娘子服下了。」
繡娘心頭一緊,追問道:「老先生,我二姐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