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光了雞毛,洗乾淨後,吳蔚讓雞平躺在了菜板上,而後拿起工具在雞的身上操作起來……
吳蔚的手法嫻熟,面容冷峻,不時抬起頭來朝西屋的窗子陰寒地笑幾聲,前後用了不到半個時辰,兩只雞全部都料理好了。
吳蔚輕舒一口氣,遺憾地說道:「太久不動刀子,手都生了,慢了不少……」
說完吳蔚便提著兩只雞往廚房去了,吳蔚剛走,西屋的門就開了,只見柳翠翠快步來到菜板旁,看到菜板邊上的東西被嚇的驚叫出聲,險些一屁股坐到地上。
……
只見,菜板旁邊的桌上,整整齊齊地擺著兩只雞完整的骨頭,而且是按照雞原有的部位進行了還原,連雞腳裡面的一截一截的小碎骨頭,都被吳蔚取了出來,非常完整地擺在那兒。
菜板上,是柳翠翠從未見過的工具,菜板上尚有血跡,可那幾把刀上卻是寒光凜凜,一滴血珠都不見的。
就在柳翠翠發愣的功夫,吳蔚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在柳翠翠身後陰惻惻地說道:「柳大姐,是不是也覺得我把拆人用的工具拿來殺雞,有些大材小用了?」
「媽呀!」柳翠翠和見鬼一樣躲開了吳蔚,轉過身驚恐地看著吳蔚,說道:「你幹什麼!你想幹什麼?!」
吳蔚聳了聳肩,淡淡道:「做飯啊,收拾菜板。」
說完,就搬起菜板到水龍頭那邊去清洗了。
……
晚餐是極為豐盛的,有黃豆豬腳,魚湯,紅燒排骨,燉雞,一鍋剛出籠的白面大饅頭,還有幾道新鮮的青菜。
吳蔚把所有的菜都打包了一份給柳二娘子送過去了,狗子今夜的餐食也很豐富,不僅有血豆腐,還有好多豬骨可以啃,還有剩飯剩菜可以吃,別提有多開心了。
柳翠翠尤為安靜,坐在柳老夫人身側,手裡抓著一個饅頭,一聲不吭,專門挑青菜吃。
李大姐不知情,贊道:「蔚蔚的手藝可真好,比我這個燒了二十年飯的人,做的都好吃。哎喲,這魚是怎麼燉的喲,連魚刺都燉爛了?」
吳蔚笑笑沒說話,夾了一塊軟趴趴的排骨放到繡娘的碗裡。
二丫咬了一塊豬蹄,興奮地說道:「咦?這個豬蹄怎麼也不見骨頭啊,都是肉!」
三丫奶聲奶氣地說道:「排骨裡面也沒有骨頭……」
吳蔚咽下嘴裡的食物,淡淡道:「所有的骨頭都被我給剔出來了,魚刺炸酥了以後燉在湯底里了,豬骨給狗子們磨牙,雞骨也是,炸酥了以後搗碎,拌到狗飯里了,狗子身體長得快,得補補鈣。」
眾人不知補鈣為何物,但還是齊齊誇讚吳蔚的刀工好。
柳翠翠的臉色差極了,又聽吳蔚漫不經心地說道:「柳大姐,晚上可得把門窗都關好,鎖好了,我在牢里受了驚嚇,獄卒說有幾次我突然從睡夢中起身,手上還比比劃劃的,不知道在幹什麼,大概是得了夢遊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