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蔚挑了幾把放到台子上,箱子也不關,就那樣敞開著,隨後拿起一把,朝著磨刀石上蹭了過去……
「咔嚓,咔嚓……」磨刀石上淋了水,與刀身摩擦傳出特有的聲響。
天氣熱,東西屋的窗子都是開著的,窗子上釘了吳蔚特製的紗窗,柳翠翠和柳老夫聽到聲音,雙雙來到窗,前向外看去。
「娘,這個姓吳的幹什麼呢?」
「好像是在磨刀吧。」
……
吳蔚磨好了刀,繡娘也端著魚回來了。
「繡娘,你回來的正好把魚放在那邊的桌子上吧,再拿個碗來接雞血,煮了血豆腐餵狗子。」
「好。」
吳蔚把所需的工具放在桌上,「順手」挪了挪桌子,讓桌子正對著西屋的窗戶,方便裡面的人看直播。
繡娘來到吳蔚身邊,把菜刀和碗放下,說道:「還是我來吧?」
吳蔚輕笑一聲,說道:「你就看著吧,我教你個殺魚,殺雞的好辦法。」
說著吳蔚就撈起了一條魚,魚快速地抖動尾巴,歡脫得很。
吳蔚拿起一旁半尺長的銀針往魚頭和身子的連接處一刺,魚立刻就不動了。
繡娘發出一聲驚呼:「它怎麼不動了?你怎麼做到的?」
吳蔚用恰當的聲音說道:「它還沒死,只不過是癱瘓了。」
「……啊!」繡娘發出一聲驚呼,吳蔚已經拿起另外一個工具在處理魚鱗了,處理完魚鱗後,吳蔚並沒有將魚放下,而是將魚肚破開,然後雙手並用,把每一根魚刺,連著魚骨全部取了出來,軟趴趴的魚被吳蔚丟到了清水盆里,第二隻也如法炮製……
「繡娘,魚骨別丟,炸酥了放在魚湯里,補鈣。」線注府
「哦。」
吳蔚若有若無地往西屋的窗子裡望了一眼,和繡娘一起抓了兩只雞過來,雞的掙扎程度比魚更嚴重,這回吳蔚更加簡單粗暴,也不知用了什麼手法,在雞的脖子上輕輕一扭,雞便停止了掙扎……
隨後拔掉脖子上的毛,吳蔚拎著雞腳,拿起工具來在雞脖子上一抹……鮮血便溢了出來。
兩只雞放滿了一大碗血,吳蔚讓繡娘去把雞血弄成血豆腐,晚上和著剩飯一起餵狗子,自己則留在原地繼續收拾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