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這個位置,從這裡向西轉。」
「嗯。」
又走了一會兒,吳蔚停了下來,面前是一顆奇異的樹,樹幹上有一個大洞,能容一人鑽進去的那種。
「這地方是我之前無意間發現的,樹洞裡面還有個乾枯的蜂巢,從那個手掌石轉過來,再走二三百步就能看到。」
吳蔚從懷中拿出木匣,對繡娘說道:「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一個有能力給東方大人沉冤得雪的人,或是高寧雪來找。萬一我不在,你就帶她來這裡,這個木匣是高寧雪的寫的卷宗,還有我做的筆記,我能力不夠,無法從里面找到證據,但我相信這裡面一定藏著案情真相的一環,只是如今這些東西放在家裡太危險了,今後這件案子咱們誰也別提。」
繡娘鄭重地點了點頭,小聲說道:「你別說得這麼不吉利……你怎麼會不在呢?」
吳蔚勾了勾嘴角,說道:「我會在的,只是這麼重要的秘密,我一個人守著風險太高了,咱們一起當個守門人吧。」
「嗯。」
繡娘看著吳蔚鑽到了樹洞裡,把木匣放了進去,二人便回去了,路上繡娘格外留意了周圍,又記住了幾個能指路的標記。
上山容易下山難,繡娘和吳蔚回到自家院子裡時,已是夕陽西下了。
柳老夫人拄著手杖站在西屋門口,看著吳蔚和繡娘,笑眯眯的。
吳蔚和繡娘一邊笑著彼此的窘態,一邊動手去摘對方頭上,身上沾到的蒼耳。
繡娘說道:「慢一些,別把衣服刮壞了,我們小時候上山玩,最怕遇到刺刺球了,沾到身上不好取,掛到肉了還特別疼。」
吳蔚取下繡娘鬢間的一個蒼耳,笑道:「我都有好多年沒見過蒼耳了,在很小很小的時候,我奶奶在山上開墾了一小片地,我和奶奶上山經常被蒼耳沾到,長大以後就沒再見過了。哎,繡娘,你說這玩意能吃不?油炸?清蒸?炒出來是個什麼味道呢?」
繡娘嗔了吳蔚一眼,道:「就知道吃,這個可不能吃。」
……
整理完蒼耳,吳蔚和繡娘一轉身才看到站在門口許久的柳老夫人,兩人立刻像犯了錯誤的小朋友似的,紅著臉,不待解釋,柳老夫人便拄著手杖回屋去了。
吳蔚朝繡娘吐了吐舌頭,拉著繡娘去水龍頭邊洗臉去了。
……
另一邊,各路藩王也陸續收到了先皇駕崩的消息,依制無需請奏,便可入京弔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