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張家出來,吳蔚的心情異常沉重,現在也只能等了,希望只是自家田地出了問題。
……
傍晚時分,繡娘回來了,帶回來十幾個布袋子,裡面裝了從小槐村不同人家田地里取回來的土壤樣本。
吳蔚把樣本裝到木桶里,做好標號和記錄,然後給柳老夫人準備了清水,淨布,分別取了少量的土壤樣本,恭敬地說道:「柳嬸兒,麻煩您嘗一嘗這幾撮土,看看今年秋天的收成如何。」
柳老夫人這輩子也沒受過如此禮遇,立刻提起了精神,捏著每一撮土往嘴裡送,然後按照吳蔚的要求漱口。
柳老夫人頓了頓,說道:「這是小槐村的土!」
聞言,繡娘和吳蔚都驚得說不出話,對視一眼,二人的眼中滿是驚愕。
吳蔚有些後悔,早知道就應該把張水生請來,讓他好好看看劉老夫人的本事。
「娘,你怎麼知道的?」繡娘驚奇地問道。
柳老夫人笑著說道:「到底是生活了大半輩子的地方啦,家裡的土,一嘗就知道。」
說完,柳老夫人才似有不舍地漱了口。仙逐傅
「柳嬸兒,怎麼樣?今年秋天的收成如何?」
柳老夫人說道:「小槐村的收成能稍微好一些,卻也大不如往年了。」柳老夫人搖了搖頭。
看來,小槐村還真如老人們所言,的確是一塊「福地」,老天爺都刁難成這樣了,小槐村的收成還是要比張家村好一些。
吳蔚謝過柳老夫人,默默回了房間,晚上吃過飯,收拾完衛生,繡娘和吳蔚躺到床上。
屋內漆黑一片,繡娘總算是有空詢問吳蔚緣由了。
吳蔚便將自己的猜想和繡娘說了,同時也說了張家父子的勸告。
繡娘聽完,緊緊拉住吳蔚的手,問道:「那怎麼辦?」
「張老爹和二姐夫說的沒錯,山下的地都種了,咱們在這個節骨眼讓他們燒草漚肥,那和要了他們的命沒什麼區別。而且欠收到底還是沒發生的事兒,人們不會輕易相信自己沒有見到的事情的,就算咱們說動了村長,村里人這麼做了,咱們也會挨罵,說咱們子虛烏有,本來就不會欠收,只是想折騰他們。咱們一家都是外來戶,張家雖然是張家村的本地村戶,可他們的威望也沒高到讓所有人都信服的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