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人吃完以後紛紛下了桌,留給幾位年輕人話別,就連柳二娘子也抱著柱子下桌了,唯獨吳蔚被張水生留了下來。
吳蔚覺得是自己蒙受這些人諸多幫助,可在這些人心中,吳蔚同樣是幫了他們大忙了。
吳蔚給了每人二兩銀子的工錢,不過是請泰州本地工匠所需的三分之一,可這二兩銀子夠他們一大家子用好多日子了。
酒至微醺,情誼濃。
吳蔚聽著他們說起年少時的趣事,感受著陣陣笑聲中的不舍,也被深深地觸動了。
忍不住低聲唱了一首《送別》,聽得幾人淚灑當場。
一曲終了,眾人還沉浸在歌曲的情緒中,沉默著。
吳蔚默默端起酒杯,在心中致敬這份慢慢的情義。
這一刻,吳蔚很感激這場穿越,讓她體會到了離開一切電子設備後,別樣的人生。
也是藍星永遠都回不去的時代。
第181章 媒婆上門
第二天, 張水生駕著馬車送走了四人,也帶回了一個張家父子共同的決定。
張家所有的田地,包給栓子一家耕種, 秋天的收成, 兩家對半分。
如此,栓子的哥哥鎖子也就不用去倉實縣了, 張水生家的田地, 兩個壯勞力耕種正好。
……
與此同時,吳蔚唱的那首《送別》也被人抄了歌詞,送到了宜王府。
吳蔚以為曹天旺派來的這些夥計, 可以算作是高寧雪的人, 可事實是……
這些人都是宜王的人, 在宜王動了要啟用吳蔚的念頭以後,他們就成了最好的眼線, 米莊裡的一丁點兒風吹草動都逃不過宜王的眼睛。
一轉眼,宅子和家具都晾好了,張水生買了好大一卷鞭炮, 祭拜了山神,土地, 門神,灶神,才把家具都擺了進去。
兩天后就是溫鍋宴, 兩家的東西早就歸置的差不多了,就等溫鍋宴後, 就住過來。
張水生和張全駕著兩輛馬車回了張家村, 除了那四個幫忙的人,還帶來了張水生的族伯, 就是那位白髮蒼蒼,卻守在村口送張水生一家回泰州的老人,以及這位族伯的一家。
如今這位族伯,是張水生父親同輩中唯一的兄長了,安家此等大事兒,自然要請老人家前來。
……
一頓飯吃得熱絡非常,賓客盡歡。
張水生將年輕男子安排在了榨油坊的二樓,族伯一家則住在了新宅的前院,女子睡在柳老夫人那屋,男子睡在張老爹那屋。
老人喜歡熱鬧,柳老夫人正愁著自己的新屋子太過冷清,想聚一聚人氣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