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張水生就將宿在榨油坊的四人送回了張家村,他們是家中的壯勞力,需得回去種田。
而張水生的族伯一家,在張水生父親的盛情邀請下,又在新宅住了三日,第四日清晨也乘著馬車離去。
……
如今榨油坊有了新的榨油機,張水生的日子輕鬆了不少,每日的出油量還比以前多了,賺的銀子也多了。
柳二娘子的氣色比住在榨油坊時好了不少,一副容光煥發的模樣。
……
另一邊,吳蔚好不容易熬到家裡的客人都走了,宅子清淨下來。
這夜,前院熄燈之後。
吳蔚拉著柳翠微到浴室美美地洗了個澡,洗澡時不免要互相搓背,吳蔚好生服侍了柳翠微一回。
回到房間,炕是暖的,再也沒有在米莊時那種潮濕的感覺,這個火炕的溫度對吳蔚來說恰好,睡了不會上火。
「三娘~。」吳蔚涎笑著湊了過去,從後面抱住了柳翠微纖細的腰身。
「……時辰不早了,寢吧。」
「我不要。」吳蔚的手上不老實。
「那、你要做什麼?」
「我要做……」
……
翌日清晨,柳翠微和吳蔚一直睡到柳二娘子來叫人才醒,慌忙穿衣洗漱,來到前廳飯堂。
飯菜已經上齊了,吳蔚和柳翠微告了罪,在空位坐下。
柳老夫人笑道:「我就說還是火炕養人,三娘和蔚蔚的臉色都比從前紅潤多了。」
柳翠微有些心虛,吳蔚卻笑得坦蕩,答道:「火炕是舒服,從前睡在米莊二樓的時候,蓋多少床被子,身下還是涼的。不過我覺得,還有一個原因。」
柳翠微的心都快提到喉嚨了,生怕吳蔚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來。
見眾人紛紛看向自己,吳蔚笑著說道:「這人吶,還是得多接接地氣兒,腳踏實地的才踏實,米莊二樓到底是懸在空中的,總也接不到地氣兒。看看二姐和二姐夫,他們那屋雖然不是火炕,可是搬過來之後,他倆的氣色也好了不少。」
柳二娘子不曾想吳蔚會把話頭引向自己,當即鬧了個大紅臉,假意給柱子夾了幾筷子菜,掩飾尷尬。
張水生也乾笑了幾聲,說道:「蔚蔚說的對,就得多接接地氣兒才好呢。」
三位老人深表認同,從前宿在二樓時,他們連走路都覺得不踏實,每當木板發出「咯吱」聲響的時候,就會擔心掉下去。
眼見著一場「危機」被吳蔚巧妙化解,柳翠微長舒一口氣,卻還是有些氣不過,摸到吳蔚的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