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知道錯了,我晚上回去就好好勸勸娘,我們倆不是沒轉過來這個彎兒嗎,你別生氣了,家裡都指望著你呢。」
……
碧草如茵,水光一色,空氣中瀰漫著泥土的芬芳,清風拂面帶來一股河水的清新。
馬兒在那邊悠然吃草,河面上一葉烏篷船,船夫站在船頭划槳,吳蔚和柳翠微坐在船艙里,船艙並不寬敞,坐下兩個人倒也是夠的。
二人的中間擺了一張小桌,桌上放著一條烤魚,兩雙筷子。
這條魚是剛烤好的,吳蔚討價還價到了十五文錢。
酒樓里的一道魚價格不菲,但漁夫手裡的魚,並不值錢。
從這裡到泰州城裡能收魚的酒樓,還要走十幾里的路,漁夫見吳蔚還要吃別的,就按照賣給酒樓的半價賣給吳蔚了。
船夫挑好位置,停船撒網,盤膝坐下,背對著吳蔚她們。
柳翠微和吳蔚吃完了烤魚,也挪出船艙,欣賞河上的景色。
吳蔚彎腰撥弄了一下喝水,將目光投遠,說道:「我以前就很喜歡看水,特別是這種流動的活水,感覺聽著這些『嘩啦嘩啦』的聲音,特別治癒,煩惱都被沖走了。」
「蔚蔚也有煩惱嗎?」
吳蔚勾了勾嘴角,說道:「我說的是從前,遇到你以後我就很少有煩惱了,遇到的事兒也基本都是能解決的問題,有什麼可煩惱的呢?」
漁夫就坐在她們的不遠處,有些話柳翠微也不方便問,只是點了點頭,將目光投遠,陪吳蔚一起盯著河面看。
遠離了車水馬龍的泰州城,遠離了米莊外街道的喧囂,柳翠微好像體會到了吳蔚的那種感覺,煩惱都被這水給沖走了。
二人就這樣靜靜地坐著,直到漁夫提網,做魚粥的食材有了。
魚粥要生火,不能在船上做,漁夫將船劃到岸邊,麻利地收拾魚,生火,熬粥。
柳翠微說道:「我們到馬車裡去等著,做好了可否給我們端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