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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高律便宣召了平燕王。
當天晚上,數位信使背著封了蠟的竹筒從京城飛奔而出,朝著各個藩王的封地出發。
三日後,大內頒下旨意:平佳縣主突染惡疾,與蕭盛的婚期推遲,待平佳縣主病情好轉,再行公布婚期。
八百里快馬,一馬接一馬,很快裝著密報的竹筒就被送到了泰州,宜王的手中。
宜王擰開竹筒,拿出里面的絹布抖開一瞧,唇邊勾起一絲玩味。
「本王知道了,你且到驛館去好好休息,明日再啟程復命吧。」
「謝王爺。」
宜王去了東方瑞的小院,將密報交給東方瑞,說道:「你的好徒兒,逃婚了。陛下震怒。」
絹布上,高律勒令各地藩王,宗親,但凡平佳縣主高寧雪前來投靠,務必要將高寧雪控制起來,火速,秘密送往京城。
宜王收到奏報時,蕭盛與高寧雪的婚期早就過去了,密報先大內旨意一步,傳到了泰州。
東方瑞眉頭緊鎖,將絹報拍到書案上,怒道:「胡鬧!」
宜王輕笑一聲,無所謂地說道:「我這小侄女,可真是出人意料啊。」
東方瑞卻一改往日與宜王共處時的輕鬆,重新拿起那塊絹布,看了又看。
「怎麼,你擔心她?」宜王笑著問道。
東方瑞神情凝重地說道:「殿下別再笑了,雪兒會死的。」
宜王也不由得蹙眉,疑惑道:「怎麼會?」
他的這位小侄女,因為身世悽苦,從小在宮中長大,很得先帝和太後的寵愛,幾個皇子也都很疼愛她,再加上從前還有東方瑞打著師徒的名義,暗中保護,給她善後,漸漸地把她寵得有些無法無天,不過到底只是個無關社稷的縣主,這麼多年來也平安過來了。
平燕王府血脈凋零,只剩下高寧雪這一個小輩,先帝和太後憐惜高寧雪身世悽苦,才給她安排了這樣一個得力的夫家,為的也是等到平燕王百年之後,高寧雪不會被人欺負了去,這可是整個皇室都知道的內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