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嬸兒嘆了一聲,說道:「那位姑娘看著怪水靈的,舉止也得體,卻不想竟是個小偷!」
吳蔚和柳翠微對視一眼,李嬸兒痛心疾首地說道:「我們遵照家主的吩咐,好吃好喝的招待她,可是她卻偷走了家裡許多值錢的東西,只在這宅子裡住了三天,就不告而別了!」
說著,李嬸兒上下打量起吳蔚和柳翠微,問道:「信物呢,你們的信物可帶了?」
吳蔚心道:這李嬸兒可真是後知後覺,都把這麼關鍵的消息告訴旁人了,也不先驗驗證物。
柳翠微將玉佩拽了出來,李嬸兒湊上前仔細看了看,笑道:「沒錯,是我家小姐的玉佩!二位裡面請吧,中午想吃點什麼?我這就去買來,我會做的菜可多了。」
「李嬸兒,我們剛剛吃過飯了,我們還有四個朋友,等下我去把她們接過來。我想再和你確定一下,你說的那位姑娘長什麼樣?你能不能仔細給我描述一下,我看看我認不認識這號人,幫雷老闆把東西找回來。」吳蔚說道。
李嬸兒猶如看到了救星,激動地說道:「那可真是太好了,那姑娘的身量和你差不多,個頭好像比你稍矮了一些,很美,大大的眼睛……哦,是騎了一匹黑馬來的!我還從未見過那樣膘肥體壯的馬呢,本以為也是位體面的姑娘,誰想到竟然是賊,偷了家裡好多銀子,還拿走了好幾幅字畫,連毛筆和墨錠,還有我家小姐的舊衣裳也偷啊!哎喲真是氣死我了,我家小姐要是回來了,我可怎麼和她交代呀。」
吳蔚已經可以確定李嬸兒口中的這位「女賊」就是高寧雪了,不由得一陣高興,通過李嬸兒的描述,不難看出高寧雪失蹤的這段日子過得並不好,已經淪落到到東方瑞的宅子裡來偷東西了。
吳蔚安慰了李嬸兒幾句,並表示自己會和雷老闆解釋這件事,請雷老闆不要怪罪李嬸兒一家,李嬸兒感激地謝過吳蔚,見吳蔚和柳翠微似有話要說,便給吳蔚指了臥房的方向,識趣地告退了。
等嬸兒走遠,柳翠微高興地說道:「太好了蔚蔚,我們總算是得到高姑娘的行蹤了!」
「看來她這陣子過的很不好,當初走的應該也挺匆忙的,連換洗的衣裳都沒有了。」
「只要高姑娘人平安就好,錢財都是身外之物。」
「嗯,你說的對。」
「那我們現在要到哪裡去找高姑娘呢,李嬸兒說她騎了馬,都過去一個月了,說不定已經離開這裡幾百里了。」
「我現在基本能斷定高寧雪應該是往北跑了。」
「為什麼?」
「你想想,我們這一路從南向北,從撫州到這裡一共探查了五個地方,前面四個都沒有高寧雪的消息,而撫州是距離京城最近的密宅,她連撫州都沒去,卻出現在了這裡,證明高寧雪出京之後,騎著馬一路向北。或許在某個地方躲了一陣子,盤纏用光了,就近到密宅里去拿了些值錢的東西,只留了三日就走了。這說明……要麼高寧雪心中已經有了一個目的地,要麼就是這中間出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變故,讓高寧雪覺察到了危險,所以才會只停留了三日,就匆匆出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