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蔚。」
「唔。」
吳蔚昨日比柳翠微還晚睡,此刻還沒睡飽,聽到柳翠微的聲音,強打著精神應了,卻連眼皮都沒掀開一點兒。
「快起來,都未時了,你今日不入宜王府謝恩?不點卯?昨兒管家不是說早上還要安排一次訓話嗎,來不及了。」
吳蔚輕嘆一聲,閉著眼睛摟過柳翠微說道:「宜王殿下讓我每月旬首入府點卯,其餘時候忙自己的事情就行,他有事會派人來傳我的。謝恩就等到去點卯的時候再謝就行。至於訓話……讓管家代勞就好,我可不習慣那麼多人跪在我面前,等著我廢話。」
見吳蔚這般振振有詞,柳翠微為之氣結,忍不住道:「今後再不縱著你了!三件大事兒就被你這麼兩句話帶過去了,成什麼樣子?」
吳蔚一聽到柳翠微這般說,睡意也沒了,睜開眼睛坐了起來,說道:「三娘別生氣,我起來了。」
柳翠微瞪了吳蔚一眼,她是真的有些生氣了,昨兒晚上柳翠微提了好幾次,說今日有事,不宜太過了。可吳蔚非是不聽,還口口聲聲說自己有分寸,結果睡到日上三竿,這就是她的分寸!
吳蔚小心打量著柳翠微的表情,見對方是真動怒了,徹底收了嬉鬧的心思,打水,洗漱換衣裳,一氣呵成。
中飯和早飯只能一起吃了,只是從今往後都不再需要二人親自動手了,在膳堂吃飯的時候,柳老夫人也在,老人家只是以為這幾天搬家,二人操持家務太累了,還叮囑她們好好休息。
有柳老夫人在,柳翠微倒沒有如早上那般板著臉,吳蔚趁機表現道:「柳嬸兒,我一會兒出去一趟,得把從前的房契和地契過戶給二姐夫。」
柳翠微接過話頭,說道:「還是我去吧,都是在我名下的,我去方便些。」
「那我和你一起去吧!」
「外面時疫未消,前幾日又下了雪,你好好在家歇著,辦完了過戶我到成衣鋪看看,晚點才能回來。」
吳蔚一聽就知道自家三娘這是余怒未消,當即不敢再「反抗」乖乖應下了。
吃完了飯,柳翠微走了。
吳蔚把自己關在書房裡,打開反應器皿提純酒精,一邊思考:不過就是一日晚起,如何值得三娘生這麼大的氣?
難道是昨夜自己表現不好?
不應該啊,昨夜自己可謂是超常發揮來著……
吳蔚把反應器調整到一個均值,出了書房,在院子裡四處逛了逛,路上看到了丫鬟家丁就問問對方叫什麼名字,家里還有幾口人,入府多久了之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