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絕望地看著這個男人,「宋遠,你怎麼能這樣?」
她以前只覺得宋遠荒唐,沒想到他竟如此心胸狹隘。
「是你非要走到今天這一步的!」宋遠看到平日裡清高傲慢的唐婉如今在自己面前這般卑躬屈膝,心裡格外暢快。
「求你,讓我出去一次吧,我不會再提和離了,也再不會讓父親插手我們之間的事情。」
可她越卑微,宋遠便越得意。
「你這算是什麼條件?就算我不答應你,難道你還本事和離不成?你要是真的知道錯了,就從今天開始,做我跟玉娘的洗腳婢怎麼樣?」
唐婉不敢置信,這樣的話竟然是從自己的夫君口中說出。
「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怎麼能這麼作踐我?若是傳揚出去,難道你會很有尊嚴嗎?」
宋遠嗤笑,「只是夫妻間的情趣而已,你連這點都做不到,還說什麼知錯?唐婉,你知不知道你有多無趣?我真是倒了八輩子大霉,才娶了你這樣一個女人。你想和離?我告訴你,若不是為了我們國公府在衡州府的生意,我早就把你給休了!別給臉不要臉了,你以為自己是什麼好貨色?」
一日夫妻百日恩,他們一年多的夫妻,宋遠卻把她當作草芥不如。
唐婉面色慘白如霜,她抓住宋遠的衣袖,紅唇顫抖,「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討厭你!你就是一個賤貨!」
宋遠眸光狠厲,一巴掌甩在唐婉的臉上。
唐婉被打得摔到廊子的圍欄上,她還未來得及吃痛悲傷,那圍欄「咔」的一下斷了,她與那片圍欄一同從二樓摔了下去。
「砰!」
巨大的聲響落在耳邊,強烈的震動讓唐婉大腦一片空白,下一瞬,後腦劇痛無比,她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唐婉醒轉過來,耳邊是芳兒低聲的啜泣。
「芳兒……」唐婉睜開了眸子,但眼前還是一片漆黑,她只好伸手去摸。
芳兒忙握住她的手,哭著道:「大奶奶,您可算醒了,嚇死奴婢了。」
唐婉微微抿唇,腦海里回想起昏倒之前宋遠說的那些話,忍不住眼淚滾落出來。
她強忍著難過,問芳兒道:「現在是什麼時辰了?怎麼會這麼黑?你沒點燈嗎?」
芳兒驚恐地看著眼前唐婉眸中流出的血淚,呼吸顫抖不已,「大奶奶,你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