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說無益,戰場之上,刀劍見真章。父親,各為其主,孩兒不會留情!
蕭瑞舉起長戟,厲聲喝道:「殺!」
無數將士向蕭虎與虎威軍衝去,蕭瑞亦縱馬沖向蕭虎,眸光沒有猶疑,只有恨意。
他恨這個男人,恨他拋棄糟糠之妻,為榮華富貴二娶如今的大夫人。
如果不是蕭虎的無情無義,當初他和母親也不會受到那種屈辱。
這麼多年來,他將所有的恨都藏在心裡,做一個別人口中虎父無犬子的好兒子,為蕭虎掙足了光榮。
此刻,他終於可以不再將對面的那個男人當做父親,而是以對手、以敵人去看待他。
長戟刺向蕭虎的那一剎,蕭瑞再無所顧忌,這麼多年來心中的鬱結,徹底爆發出來。
蕭虎連忙抬矛格擋,父子二人,在戰場之上旁若無人的大戰起來。
蕭瑞戟戟致命,蕭虎卻有些手下留情。
蕭瑞察覺到,冷笑一聲,猛然用力,長戟從矛底划過,狠厲地刺入蕭虎的心口。
「刺啦」一聲,戟尖劃開,將蕭虎的戰袍扯開一個口子,露出裡面的護心甲。
若是蕭虎沒有這個護心甲,便被蕭瑞一戟刺死了。
「瑞兒!你難道真的要弒父嗎?」蕭虎橫眉飛起,怒道。
蕭瑞不屑地道:「先君臣,後父子,你我如今各為其主而已!」
「好一個先君臣,後父子!為父今日先殺了你這個孽障!」
再交手,父子皆已不再留情,殺機迸現。
而兩邊的戰況,也十分膠著。
虎威軍人數雖少,但個個都是久經沙場的老兵老將,以一殺十。
永安軍兵多將廣,雖然個人的戰力比不上虎威軍的將士,但多人戰一人,傷亡雖多,卻反而如排山倒海,壓得虎威軍亦喘不過氣來。
此戰打了近兩個時辰,兩軍擂鼓撤退,各算傷亡。
蕭瑞回到帳中,向永安報戰。
永安安慰他道:「虎威軍是燕國精銳中的精銳,第一仗能打成這個樣子已經很好了。」
一旁的蒙敖上前,「公主,蕭將軍與定遠侯終究有父子之情,下一次還是讓末將出戰吧!末將一定能贏過蕭虎,拿下蘭州城!」
蕭瑞打了敗仗,正是他展露風頭的好時候。
蒙敖這話落下,所有人將目光看向了蕭瑞。
蕭瑞並沒有因為蒙敖這明顯的搶功而有任何的動容,他眸光冷凝,甚至沒有任何敗軍之將的頹敗,篤定地道:「對付虎威軍,末將已經想到了辦法,公主放心,半個月之內,一定能攻破蘭州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