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與蕭瑞賭這一場,若是贏了,便是從龍之功!開國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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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十,短短的幾天內,兩軍大小十餘戰,有勝有敗。
蒙敖等著看蕭瑞的笑話,但蕭瑞卻絲毫不急,並不把這些小小的勝敗放在眼里。
永安帶著沈蘭在歸望坡上遙望著遠處的蘭州城,今日的陽光很好,城池的上空仿佛籠罩著一層白光,顯得越發宏偉壯麗。
「你的腿傷怎麼樣了?」永安關心地問道。
沈蘭道:「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昨日還試著騎馬,上馬時也不覺得痛了。」
「阿瑾陪你去的?」永安笑得別有意味。
「嗯。」
永安道:「他似乎很喜歡纏著你。」
「纏著我?」沈蘭對永安用「纏」這個字覺得奇怪。
「你,喜歡他嗎?」
永安知道荀瑾對沈蘭的心思,決心為這小子試探試探。
沈蘭怔住,好一會兒,她眨了眨眼睛,「公主為什麼這麼問?」
「我覺得他對你好像有點意思。」永安壞壞一笑,道。
沈蘭薄唇抿起,垂下眸子,「他是把我當做朋友。」
之前那個當鋪的老闆曾經也說過阿瑾喜歡她,她當時甚至還相信了。
可後來,阿瑾親口說,只是把她當做朋友。
「那你呢?也當做朋友?」永安問道。
沈蘭點頭。
也許,除了朋友之外,還有一些她也說不清的東西。
比如那莫名其妙的安全感。
比如她有時候會下意識的依賴他。
但是,沈蘭並不想自作多情,她也已經在心裡發過誓,要將自己的餘生獻給理想。
她不會成婚。
永安嘆了口氣,「可惜啊,我真的覺得你們挺般配的。」
沈蘭笑道:「除了愛情之外,這個世上還有很多的感情,我與阿瑾,也許是餘下的其中一種吧。」
原本永安見沈蘭如此堅定的態度,心裡已經在為荀瑾暗暗默哀了,可是聽到沈蘭這句話,她忽然反應過來了什麼。
永安好笑地看著沈蘭,「蘭娘,你真的知道什麼是愛情嗎?」
這個問題,讓沈蘭喉口一塞。
她思索了一會兒,道:「我確實不太明白。」
以前她覺得自己對杜允是愛情,可是後來,她發現不是。
對於愛情,她實在貧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