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背后的安全门发出“咔擦”一声巨响!
文馨这才发现自己搞错了方向!她趿拉着拖鞋往回跑,当她再拉安全门时,门纹丝不动,锁住了?看了看四周,没发现门的开关。
她重新上了楼梯,想从上面找到出口,却发现根本就是个死胡同。她不得不下来对着安全门猛拉硬拽,大喊:“安妮你开门!有人吗——安妮,是你吗?有人吗——”
没人听得到她的喊声。更糟糕的是,她发现自己出病房时没带手机。她被困在这个死过道里,出不去了。
她在狭窄的过道里蹲伏了一会儿,喘着粗气。
过道四周有几扇小门,她屏住呼吸踏上台阶,走到一扇门前,想推门,却推不开。她又换了一扇门,还是打不开。根本就没有出口。连个可以按的铃都找不到。
她倚靠着安全门,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这要是着火,她非得被活活烧死。
声控灯在她的恐惧中灭了又亮,亮了又灭,背后不知哪扇门仿佛传来“砰砰”的声响,还有“嘶嘶”的叫声。
她恐惧地盯着这些门,似乎随时会有怪物从门内扑出来。
正在她恐惧的极点时,奇迹出现了。
“是你在叫吗?”一个细尖的声音在背后响了起来。
她抬起头来,发现一个女孩站在距离安全门很远的地方。大概是被她吵醒的病人,但是她穿的并不是病服,上身是汗衫,下身是牛仔裤。
文馨说:“是我在喊,你能不能帮我开下门?我被锁在外面了。”
那女孩木木地走到安全门前,开始给文馨开门,她动作很慢,一边低头开门一边咳嗽个不停。透过安全门,隐约可见女孩的头发又黄又糙,再加上一张病怏怏的脸,显得人又瘦又干。因为理发师的身份,所以她对人的第一印象全集中在发型上。
她开了老半天,才把安全门拉开。
“谢谢你啊,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打扰你休息。”文馨尴尬地说。
“我没睡,我在等我男朋友呢。你是这里的病人吗?”她问。
“对,我就住在三楼。”文馨说,然后似乎听出有什么不对,她问,“等你男朋友?”
“嗯,等我男朋友……”她咕咕浓浓的,径直对文馨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突然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咋呼说:“哎呀,你是外国人吧?”
“不是,我是中国人。”文馨说。
“中国人……”她似乎有些不信,拿出一副询问的架势来,“那说说你叫啥名字?”
“我叫关文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