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馨能感觉到她的十指越发收紧,指甲已经掐进了她的皮肤,她已经无路可逃了。
“安妮,你杀了我没关系……你总要让我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真的是我害死你的吗?”她闭着眼睛流泪,像是预料到今天会是自己的死期。
就在这时,只听后背“砰”地一声,像是撞开了一道门,但脊椎却像被撞断了似的,刺骨疼。这种疼……她正感受着,脖子上的那双手忽然松开了。
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安妮”不见了。
像是陷入了地狱,眼前是令她难以置信的画面:
一间像教堂一样的空空荡荡的大厅,被几根大的惊人的柱子支撑着,柱子上画着各种神秘的神像和图腾,大厅的中间,站着一位接受“审判”的模特,而文馨之前试穿的那套婚纱竟穿在这个模特身上!
这里……这里又是哪?没有门,没有退路。
像是一场回不去的梦,她觉得她刚才已经被“安妮”掐死了。
文馨朝着婚纱一步步走近,眼泪像珍珠一样闪着绝望的光。就在她止住脚步伸手去拽婚纱的白色蕾丝之际,只听“呼啦”一声,面前顿时一片火光,婚纱瞬间燃烧了起来。
它……它烧了我的婚纱?
火焰沿着金色的镶边线条无情地吞噬着她的婚纱,她发烫的眼泪一边狂涌一边被大火烘着,胃好似在火中燃烧的塑料袋,凝固成一个坚硬的黑点。
58
骆嘉在更换礼服的时候接到戴院长打来的电话,听说文馨今天没有去普恩医院看病时微微一怔。文馨赶到婚纱店的时候明明告诉他她是从医院回来的啊。但尽管这样,他还是跟戴院长说:“是,她跟我说了她今天没去,我还以为她和您说过了,嗯……她状态挺好的,我们今天拍婚纱照……”
挂了电话,骆嘉的脸色渐渐沉寂下来。
说实话,文馨今天的状态是不怎么样,甚至可以说很差。他那样说不算刻意地隐瞒病人的病情吧?
骆嘉推开地下室的门,先是看到了地上的水和一滩镜子碎片,有工作人员在修管道。
他以为出什么事儿了,便大步流星地冲进里间,可是当他看到文馨的时候,文馨却什么事儿都没有。
她正站在一面大镜子前搔首弄姿地摆弄着一件蓝色婚纱的裙摆。
这件婚纱他之前没有见文馨穿过,但是更前卫,领口比之前穿的那几件要低上几英寸,把精致的美人锁骨和诱人的乳沟衬得正正好好。
“刚才戴院长来电话,说你今天没去医院。”骆嘉生气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