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安妮穿婚纱谁好看?”文馨根本无视他说的话。
“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谎了?”
文馨转过头来,眼睛雪亮,“你先说,我和安妮谁穿婚纱比较好看?”
骆嘉有点摸不着头脑,怎么又说到安妮了?
“你看你,又来了……”她是病人,骆嘉尽量哄着她。
“我和安妮到底谁穿婚纱好看?”
听文馨的声音,她这会儿的心情似乎很好,他突然有些不忍打扰她难得的兴致,只好叹气说:“当然是你,你穿什么都比别人好看。”
这句话并不是为了逗她才故意这样说的。他做老师那会儿,她总是穿一件带蓝色条纹的春秋衫。春秋衫的好处就是春天能穿,秋天也能穿,所以她一穿就穿到了辍学。尽管春秋衫的式样老气,但课堂上只要有文馨在,她总是最出挑的。
“真会说话,小心安妮听到不高兴哦。”她在他脸上轻啄了下,“结婚那天,我要穿这套蓝色的婚纱。”
“好,都听你的。”
“嗯……婚礼的风格呢……”文馨做思考状地走到骆嘉的背后,感觉她像一块膏药似的轻轻地往他宽实的后背一贴,似乎有些微微的静电,令他后背一麻。她想哪是哪,“我喜欢美式的。”
“遵命。”他对她完全没有抵抗力。
他能感觉到她那张精美的脸已经搁到了他的肩膀上,来回地蹭着,声音也开始有些撒娇:“百合花拱形门什么的都不要了……太俗气了。”
“行,当初还不都是你要的这些吗……”骆嘉笑笑。
她继续任性下去,“订好的结婚场地也退了吧,我不喜欢毫无创意的婚礼……不如,婚礼就在我家的花房举行吧?”
骆嘉听到“我家的花房”五个字时就像一个突然断掉了钨丝的灯泡,表面不变,心里却猛然一黑。
她用下巴枕着骆嘉的肩膀继续说,“蝴蝶、鲜花,是不是更罗曼蒂克?”“罗曼蒂克”四个字似乎是她咬着牙说的,骆嘉虽看不到她的脸,却能感觉出她下巴抖动的频率,像是恨不得在他肩膀上咬一口。
骆嘉受不了了,拿掉她环抱着他的手,严肃地看着她:“文馨,这太荒谬了!”
“文馨?呵呵,我们结婚那天让文馨一边呆着去。”她目光如炬,“你到底答不答应?”
“你是安妮……人格对不对?”骆嘉大着胆子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