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軍已經射完第二波箭,見著蠻荒軍所剩無幾,便持槍向他們靠近,一點一點地走近,宣誓他們的死亡。
剩下的蠻荒軍個個面如死灰。
「還是,沒有,希望麼?」
何軍離城門不過十米開外,儘管蠻荒軍奮起反擊,龐大的數量卻依舊龐大。人群散開,華麗的兩個步輦被抬了出來,一個坐著狼狽至極的彭山,一個坐著絲毫未傷的李默。
何軍大多騎著馬,幾乎每個人都高高在上地瞅著殘存的十幾個蠻荒軍。大部分何軍幾乎沒有見血,乾淨整潔,來的時候怎麼樣現在就是怎麼樣。
比起他們,十幾個蠻荒軍有大半都斷胳膊斷腿,渾身浴血,奄奄一息,宛如喪家之犬。
「殺了他們。」李默並未對他們的慘象心生一絲憐憫,譏諷地吩咐。
於是就有一個人,無比挑釁地,自告奮勇打算以一人之力處死殘存幾人。
宋榆雁倔強的眸子死死地盯著那人,手裡還握著靈鳳的握把,周圍散落了一地的殘鞭。鮮血直流,宋榆雁卻沒有一絲害怕。
那人悠哉悠哉地走過來,四周的何軍紛紛放下了武器,抱胸好笑地看著他們這些殘兵敗將的表演。
「沒救嘍~死定嘍~」他笑嘻嘻地走過來。三人血肉模糊的人牆擋住了他的去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們推倒,他忍不住咒罵一聲。
弄得滿手血腥,那人再也不抱一絲悠哉悠哉的態度,步伐加快,走到了宋榆雁的面前。
「你是主帥吧」
宋榆雁冷冷地盯著他,仿佛和他多說一句話都能被污染。
「嘖。」他不屑地冷哼,「可惜了怎麼漂亮的少女,年紀輕輕就沒了。」
「蠢貨。」宋榆雁只覺得心煩,冷冷地挪開視線。
「你!」他氣得瞪大雙眼,看起來尤為滑稽。也不想同宋榆雁多說,舉起長劍就往宋榆雁刺來。
「噗。」長劍再次沒入左肩的血洞,劇烈的疼痛侵襲了全身。那人本想著一劍刺死宋榆雁,但舉起劍之際心底又浮起一種病態的享受,他很想看看宋榆雁小臉上露出絕望的表情會是什麼樣。
也沒有將劍抽出來,他就就著這麼個姿勢翻轉著劍刃,本來有些凝固的血痂被攪落在地,重新覆上宋榆雁肌膚的,是鮮紅的滾燙的血液。
剩餘的蠻荒軍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宋榆雁受刑,他們多多少少都受了傷,現在隨便喊一個小孩都能捅死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痛惜與悲痛的神色,宋榆雁的臉色幾乎透明,身子下方堆積了一大灘鮮血,但她膝蓋未曾彎曲過。
不知攪動了多久,那人突然伸手把宋榆雁拍飛了出去,宋榆雁狠狠地砸在地上,哇地吐出一口鮮血,腹部的傷口再次裂開。
那人作惡的劍卻依舊保持著原樣,動也未動。似笑非笑地看著宋榆雁,似在嘲諷她無意義的倔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