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榆雁的腦袋一陣暈眩,眼前發黑,但她還是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腰間的盤龍已經破了一個大洞,鮮血順著洞口流出,讓本是呈紅色的盤龍顯得愈發鮮紅。
彭山稍稍振作了些,下了步輦,仰著頭,看著宋榆雁,道:「你跟了我,今日饒你不死。」
宋榆雁冷冷一笑,看都不看他,譏諷道:「手下敗將而已。」
彭山臉色一黑,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轉身回到步輦之上,沉聲道:「一個不留。」
聽到此話,宋榆雁並未恐懼,只是心中湧起更大的不屑:「偽君子。」
眾人能夠明顯地看到步輦內彭山抖動的身子。
「快點!」彭山惱羞成怒的聲音傳來,方才虐待宋榆雁的何軍立馬再次舉劍,朝著幾欲暈倒的她。
宋榆雁倔強地揚起頭,雪白的下巴幾乎被血覆蓋滿,神色黯淡的紅眸中投映出長劍鋒利的刃。
長劍距離宋榆雁臉部不過半指之距,她都能夠感受到長劍揮動帶出的勁風。死亡將近,她的有對宋封的思念,有對宋青蕪的遺憾,還有對自己沒能守住城池的愧疚。
神色複雜地閉上眼睛。
也就這樣了,她這一輩子。
作者有話要說:
萬萬沒想到「長,槍」居然會變成口口。還有一些動詞,明明我只是在描寫戰鬥場面啊……
(瘋狂修改中)
第52章 飛絮
「叮。」
而就在此時,只聽清脆的一聲,臉前刮過一陣風似的,預料的疼痛並沒有到來。
迷茫地睜開眼睛,宋榆雁發現眼前的人停住了動作,他站在原地詭異地扭曲起來,雙眼大瞪仿佛在忍受著什麼巨大的疼痛。血順著額頭滑下,形成了一條詭異的紅線,從其下顎滑落在地。
宋榆雁稍稍抬頭,這才注意到,那人的頭頂竟然插著一根青色權杖。杖身筆直纖細,沒有複雜的花紋,僅僅盤旋著幾朵浮雲,杖頭是一顆拳頭大小的青白色玉珠。
而權杖之下的人,遭受了巨大的疼痛後以一種詭異的姿態站著死去。
「不要管,快點殺了他們!」彭山面容猙獰地下令,大聲地催促。這突發情況是他不曾想到的,但他管不了這麼多了,這個帶給他屈辱的女孩,必須死!
於是便有十幾名何軍拿著劍整體呈包圍趨勢靠近宋榆雁等人。而離宋榆雁不到一米之距時,那從天而降的權杖突然發出低鳴之聲,以它為中心,地面上突然形成了一個巨大而複雜的法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