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子翦收回手,任由她倒地,對木又槐道:「一切準備就緒。」
木又槐揉了揉疼痛的後腦勺,手指不可避免地,再次碰到了那冰涼的小點,頓了頓,他卻猛地收回手,他一言不發,抱著嘉沐,往外走。
「行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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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榆雁再次睜眼,發現自己又被捆住了,待在一輛馬車中,嘴邊里被塞著布,腰上纏繞的黑焚不見了。
馬車顛簸著,抖得她頭昏腦漲,脖子後面疼得要命,她不停地掙扎著,想要逃離。
鬼知道木又槐會把她帶去哪?
繩子太緊,掙脫不開,宋榆雁正打算用內力弄斷繩子,卻在釋放內力的一瞬間癱軟在地上。
軟骨散。
這東西宋榆雁見過,見人下過,也見人被下過,當時她和宋枟竹還有罹伴去營救秦傾,秦傾就是被下了這種藥的。
使用內力的人會頃刻間脫力。
心中絕望極了,沒有黑焚,沒有內力,她還被綁著,怎麼逃出去啊?
這種情況下,她想到了宋青蕪,心中滿滿地愧疚與急切,她誤會了他,他幫助沐簾這麼久卻未曾解釋過,若是能活著回去,她一定好好和他道歉!
還有罹伴……宋榆雁有些無奈,她安全的時候這人必定在,她一遇著危險了,他總能因為各種事情離開,這足以證明他們之間的緣分太淺……
因為顛簸,意識昏昏沉沉地,她就這麼昏睡了過去。
迷濛中聽到了一道深入骨髓的清冷聲音,渾身一個激靈,她掙扎著爬起來。
「唔唔!」她發出聲音,想讓宋青蕪知道她在這裡。
「木國主,打仗講究武德,暗地裡綁架宋國的副帥,不是您的作風。」宋青蕪清冷的聲音不大,但藉助內力能讓所有人聽見。
木又槐似乎就站在馬車外,聲音很近,他笑了:「太子殿下說笑了。孤身為這一國之主,攀上高位的過程可謂艱辛,你不是當事人又怎麼得知這不是孤的作風況且,現在人也綁了,就在這裡,事實證明孤就是做了你覺得的不齒之事。」
祁子翦站在他身旁,嘴角不動聲色地抽了抽。
木又槐一向隱忍低調,唯有面對關於沐簾的所有事的時候,才會這般狂妄充滿侵略性。
宋青蕪不是善辯之人,木又槐這麼說他沒有辦法接話,偏頭示意何子瑕。
何子瑕上前一步,道:「木國主,說說您的條件吧。」
雙方各帶有一萬軍人,宋青蕪帶隊站在城門,木又槐則帶人隔了一條護城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