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痛徹心扉:【謝黎這小子也該去開個顱,你倆最好一天手術】
【為什麼?】
【讓醫生把他的戀愛腦切出來放你腦子裡】
「……你真不要?」紀初禾看了看手上那包牛肉乾,「那好吧,我自己吃。」
她轉身要走,手上忽然一空。
謝黎拿著牛肉乾,「要,我怕酸辣粉寂寞,給它找個伴到時候一起合葬。」
紀初禾:……
房門砰的一聲緊閉,紀初禾抹了把臉。
「完了,他瘋了。」
一包酸辣粉引起的慘案。
系統忍了又忍,看著正在收拾行李箱的紀初禾,最終沒忍住,試探地問:
【有沒有可能他是吃醋了?】
紀初禾把翻亂的零食一件件扔回去,想也沒想地說:「他不吃醋啊,家裡連醋都沒有,他總不可能把酸辣粉里的醋包吃了吧?」
【我說的是吃醋,喜歡你的那種吃醋!】
紀初禾手一抖:「那還不如瘋了呢。」
【宿主不要妄自菲薄】
「你不用誇我,我是什麼——」
【雖然你不是什麼好鳥,但謝黎眼睛也沒好到哪裡去,正所謂瞎貓碰上死耗子,王八綠豆對上眼,說不定他就是喜歡你這樣的呢?】
紀初禾:「你罵人好髒。」
系統謙虛:【宿主謬讚了,跟你學的】
紀初禾把行李箱收好合上,導演還沒來叫人下去,她索性往箱子上一坐:「你說,這有沒有可能是兄弟情?」
【明煬有沒有可能不當舔狗,謝思睿有沒有可能不犯賤?】
「那就是因為他缺愛又太善良了,別人對他好一點他就誤以為自己的感動是喜歡,但是我對他好是有原因的啊。」
【什麼原因?你貪他錢了?貪錢你不得喜歡男主他媽啊?】
紀初禾:「看他可憐啊。」
系統勇敢出擊:【那你怎麼不看乞丐可憐?上次那啞巴乞丐把碗懟你面前,你還搶他碗裡的錢】
「因為他是裝的啊,你沒看他追著我罵了二里地,腿都不瘸了?他有這本事去報名參加奧運會為國爭光啊,乞討幹啥?」
系統還要說話,紀初禾雙手抱頭:「等等你別說了,我腦子好痛,要長腦子了。」
系統:……
它盡力了啊。
紀初禾實在捋不清這關係,最終選擇了擺爛:「沒事走一步沒一步,船到橋頭自然沉,就算最後實在沒辦法,也還有死法的。」
沒過多久,工作人員來叫他們下樓。
今天的活動是節目組特製的沉浸式密室逃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