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初禾掛斷電話,把這個不知道原主什麼時候存的號碼扔進黑名單。
「我真是服了,他一個人占我黑名單三個位置,買那麼多電話卡幹什麼啊?」紀初禾罵完,才找系統算帳,「祁北墨怎麼回事?」
【你又沒認真看劇情】
「我哪裡沒認真看了?」紀初禾下意識反駁,腦海里突然被塞進一章的內容。
原劇情里祁北墨也做了一個這樣的夢,但他沒有在意,仍舊一心撲在溫棠身上,直到原主死去,他才回憶起那個夢,根據夢裡的線索抽絲剝繭地將兇手找了出來。
「神經。」紀初禾呲牙。
【別神經了,你還是想想怎麼哄人吧】
「我哄——」
誰字還沒說出口,紀初禾眼前浮現出謝黎那幽怨的表情,心頭一驚:「壞了。」
真該死啊祁北墨,謝黎要是跟她作都是祁北墨的錯。
要真哄不好她現在就開著卡車去把他撞死!
紀初禾緊張地推開門,探頭探腦地往客廳看去。
「怎麼不聊了?手機沒電了?我去給你拿個充電寶怎麼樣?」
謝黎坐在沙發上,聽見開門的動靜掀起眼皮看來。
紀初禾走過去:「多少容量的充電寶?」
謝黎:?
一句話成功把人急怒。
他語氣有些陰陽怪氣:「說真的紀初禾,我都有點嗑你倆了。」
「你跟我打電話聊兩句就掛,跟他打了足足三分零二十四秒。」
紀初禾掃了眼手機屏幕上的計時頁面,盤起腿坐在沙發上,好笑地看著他:「還有呢?」
「你跟我打電話從來不會迴避別人,跟他打電話還刻意躲著我,」謝黎帶上了幾分控訴的意味,「你不會覺得我是那種很小氣的人吧?說真的你沒必要怕我偷聽,我又不在意你們聊什麼。」
「本來還想告訴你我跟他說了什麼,你不想聽就算了。」紀初禾作勢起身,「不早了我去睡覺了。」
她邁開腿走了兩步,忽然感受到了一股阻力。
紀初禾回頭一看,謝黎手拽著她的衣擺,腦袋彆扭地轉到了一邊。
兩方僵持,最終是他先開口。
「想聽。」謝黎抿了抿唇,「你說。」
「你不是不在意嗎?」
「在意。」
紀初禾得寸進尺:「那你剛剛——」
「在吃醋。」
紀初禾一怔,沒想到他會這麼坦誠。他們倆的嘴硬程度其實不相上下,只不過她是不承認自己喜歡,而謝黎是不承認自己吃醋。
系統曾經好奇地問,他們倆接吻的時候不會覺得硌嘴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