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初禾把它強制關機了一個星期。
指尖忽然被勾了勾,紀初禾一瞬間心軟:「他說他做了個夢,夢到我死了,我一聽他這麼咒我,沒忍住就罵了他三分鐘。罵得有點髒,你在我邊上我不好發揮。」
謝黎看看她,鬆開手,表情恢復如常:「噢,我沒吃醋。」
紀初禾:?
還帶撤回的啊?
「還有一點,我倆通話時間不長都是你掛的電話。」紀初禾不允許這種髒水潑在自己身上。
「還不是因為你開黃腔。」
有些人只要跟她一聊天,就感覺思想都變色了。
紀初禾就是這樣的人,尤其是隔著電話,她嘴上沒個把門,更加肆無忌憚。
「那不叫——」紀初禾一口氣憋在胸口,「行,你純情,你清高,下次親嘴你把手舉過頭頂。」
話音剛落,謝黎飛快地親了她一下。
紀初禾提醒:「手。」
他十指交叉,姿態懶散地將胳膊抬起,像伸懶腰一樣,俯低身吻了吻她的唇,而後兩隻手似不經意地從她頭頂落下,將她圈在了懷裡。
往前輕輕一按,原本淺淺的一個吻變得綿長而繾綣。
九點鐘,紀初禾點開微博,熱搜第一變成了#祁北墨求婚溫棠#,詞條前面還有一個顯眼的爆字。
「謝黎,我知道李導說的大熱搜是什麼了。」
她推開謝黎的房門,跑到浴室外,敲了敲磨砂玻璃,「你怎麼還沒洗完?」
水聲一停,謝黎一聲不吭,態度顯而易見。
紀初禾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乾笑兩聲:「你繼續你繼續,不著急,我出去等你。」
剛剛接吻的時候,紀初禾一邊挨著親一邊還不忘按住他不安分的手,眼看著攔不住,她一火大,開始轉守為攻,去扒謝黎褲子,嘴上還叫囂:「你再摸我今天非上了你!」
然後就成現在這樣了。
謝黎磨著後槽牙讓她慶幸家裡沒有套,臉色漲紅地放完沒有一點殺傷力的狠話,然後落荒而逃地衝進了房間。
紀初禾在客廳等了一會兒,耳根還通紅的人終於推開門出來了。
她趕緊分享八卦:「李導說的熱搜是祁北墨跟溫棠求婚,他還私聊我讓我也評論祝福一下。」
以此來體現他們綜藝氛圍和睦。
「你評論了?」
「對呀,但是只在溫棠那條微博底下發了。她那官宣一點也不走心,我上網一搜搜出好多條一樣的。」
這條熱搜按理來說不至於爆,應該是買上去的。但能把她和謝黎的熱搜壓下去,紀初禾十分樂意送上自己的祝福。
「對了,李導應該也給你發了微信,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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