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季楓瀾僅僅與陸傾盼面對面相坐,她都覺得兩人是為了用餐時方便眉來眼去。
「盼盼,我們換個位置,好不好?」江翎音向坐在她身側的陸傾盼提議,「我想坐在窗邊。」
季楓瀾選定的餐廳座位恰好有一面靠著窗邊,因此江翎音認為自己這個理由還算過得去。
然而,陸傾盼卻不這樣認為。
今天從見到季楓瀾的那刻起,無論是公司還是現在的餐廳,江翎音一直在偷看季楓瀾。固然江翎音做的很隱蔽,可是陸傾盼卻一直把心神留在她的身上,又怎麼可能瞧不出呢?
進入餐廳後,她便鬼使神差地故意選了窗邊的位置,坐在了季楓瀾的對面。
可是,她沒想到江翎音竟然還主動要求換位置!
江翎音這是在嫌棄擋了她看美女的機會嗎?
陸傾盼心底有些不悅,垂眸淡淡地掃了江翎音一眼,原本掛在臉上的笑意減輕了幾分。
「好啊。」她自己都沒覺察到說話的語氣夾雜了幾分惱意。
陸傾盼那一眼的不悅和惱意,讓江翎音心底更涼,點餐都開始神遊天外。
盼盼曾經從不在意這些的,現在僅僅阻止了她們短暫眉來眼去的機會而已,盼盼就這麼不開心了。看來,她是真的很喜歡季楓瀾了吧。
該死!她曾經為什麼要寫陸傾盼是戀愛腦?
這樣的性格,一旦認定一個人,很難用外力移情別戀。她該怎麼做才好?
季楓瀾撩了撩耳邊的碎發,垂眸喝了口服務員放在桌面的茶水,藉此緩解著自己如坐針氈的感受。
這次江翎音三言兩語幫她解決了公司的一大難題,她是真心想請江翎音吃飯。當然,除了請吃飯外,她還惦記著自己跟溫淺汐的賭局。
她可不想輸。
可是,當她想要用無往不利的手段勾人時,卻總覺得頭皮發麻,生出一種有人想殺她的錯覺來。她只好暫時壓下了勾人的想法。
「你們就吃這個嗎?」
點完餐,季楓瀾詫異的發現兩人心有靈犀的都只點了蔬菜沙拉。
「不餓。」
「沒胃口。」
如同相同的菜色一般,兩人回答她時語氣同樣短促,似乎在跟誰暗自較勁一般。
「行吧。」季楓瀾打量了兩人一眼,卻駭然地發現兩人同時瞪了她一眼。
她好像還沒開始激兩人吧?她為什麼就被她們同時記恨上了?
季楓瀾這頓飯吃的很不開心,直到離開餐廳,再次看到自家小悶|騷,她才重新回到如魚得水的狀態。
得知了季楓瀾請人吃晚餐的事,溫淺汐便提前開車在街口處等待,一見到季楓瀾她便打開車窗,招呼她上車。
季楓瀾坐在副駕駛座,偏頭,嫵媚的眼神跟著她的手指,流連在溫淺汐的唇畔邊。
她湊近溫淺汐,語氣曖昧道:「我美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