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淺汐掃了眼車窗外的人,按上關車窗的按鈕,才道:「美不美我不知道,騷氣依舊。」
「我真的魅力下降了?」季楓瀾停下動作,疑惑出聲。
「怎麼轉性啦?」溫淺汐目露驚訝,挑眉道,「往常我這麼回答,你可都會斬釘截鐵的自戀一番。」
「我有那麼自戀嗎?」
「有。」
話音未落,溫淺汐的唇角就被咬了一口。
「我自戀嗎?」季楓瀾笑眯眯地問道。
她的霸道,溫淺汐早就習慣了,求生欲什麼的也是信手拈來。
「你那是實話,怎麼能叫自戀呢?剛才啊,是我口誤……」
……
與這邊車裡的愉悅氣氛不同,陸傾盼兩人間依舊沉悶,並肩的短暫路途里竟然同時選擇了悶不做聲。
陸傾盼見江翎音腳步停頓,並沒有要上車的意思,終於忍不住了。
「上車,我送你回家。」
陸傾盼主動開口示好,一直忐忑的江翎音心頭鬆了一大口氣。她真的怕僅僅一個換座的小事,會讓陸傾盼一直對她有意見。
有了陸傾盼的開口,江翎音也敢小心翼翼提起她早就想問的問題。
「盼盼,季楓瀾那樣張揚妖孽的類型,很好看吧?」
前方有個紅綠燈,陸傾盼重重地踩下剎車。
江翎音饒是繫著安全帶,身體也免不了隨著慣性往前傾倒,額頭瞬間磕到中控台。
「嗯。」陸傾盼懨懨地回了一句,「是很好看。」
季楓瀾是跟她完全不同的類型,長得確實好看,她就算不想聽到江翎音提起這個名字,也不能睜眼說瞎話。
陸傾盼連思考都沒有,便直接贊同她的話,看來是真的從心底認同季楓瀾那種類型的女人很好看。
想到這一點,江翎音情緒低落的摸了摸被磕著的額頭。
「江翎音……」陸傾盼心裡苦悶的緊,她沉聲喊了一句,可終究沒想到要說些什麼才好。
「嗯?」有名有姓的全稱。
江翎音抿了一下嘴角,這會兒卻沒有功夫去計較這些小東西了。
「沒什麼。」
試探了一遍,江翎音沒有再計較親暱稱呼的問題,陸傾盼覺得更難受了。
這段時間她錯覺抓到了溫柔的風,可現在她才發現溫柔的風,其實很多情。風只會暫時的拂過她的臉龐,可下一刻也會溫柔地拂過另一個人的面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