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歡總能找到藉口。
梁臨漳語氣軟了許多:「那隻許一次,不能再胡鬧了。」
「那你過來啊,我和我老師們學了一套按摩的指法,」姜歡招呼他,「快點來啊,我給你試一下,看一下我的學習怎麼樣。」
他抑制不住唇角的笑,盤著腿期待著她。
出乎意料,這個小魔女伺候人的手段非常之好。
她的指法十分熟稔,力氣不輕不重,但是正中靶心,軟硬兼施,很快梁臨漳就舒服的呻.吟出來,身體不停地往後靠。
姜歡只要想做一件事,她會做的非常好。
「老公,」她趁著他沒什麼意識的時候問,「我明天想要出去了,待在家裡特別無聊,我打聽了一個學習MBA的學校,我已經交了錢了。」
「原來你是有求於我啊。」梁臨漳語氣帶著些生氣。
但姜歡可很清楚他:「才不是呢,我是喜歡你,我是想和你多待一會兒,我才不是因為有求於你。」
梁臨漳滿意地哼了一聲。
她這時才試探道:「你是不是動過我的手機。」
「肯定啊。」他理所當然,「是我把你的電子產品鎖到地下室里的。」
「我是說黑名單。」姜歡開口。
梁臨漳承認了:「是啊,是我,怎麼了,你還忘不了江飛才嗎?」
他轉過身,眼神有些咄咄逼人。
他只不過是把前男友放進了黑名單而已。
又不是防監控和監聽她。
那天看見電話唯一的備註,他就把江飛才拉黑了,所有的社交帳號都是如此。
只需要一個小小的程序罷了。
姜歡語氣平和:「不是的,是他今天來找我了,說給我打了很多通電話,我才發現的。梁臨漳,我不是很喜歡別人動我的隱私。」
「你今天為什麼會去找他?」他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一點。
姜歡不悅:「因為我要去和陸源一起看我們公司出品的綜藝首秀。」
她重重地哼了一聲,然後扯過被子背過身睡覺。
梁臨漳也不肯服輸的背過她躺在一側。
直到他聽見黑夜裡小心的啜泣聲。
「姜歡。」他沒脾氣了,「你怎麼了?」
他抱住她哄著。
姜歡倔強的扯著他的手。
他哄道:「好好好,你想去哪裡就去那裡,我不該懷疑你的。」
「我就是很生氣,但我生氣你動我手機,你不信任我。」她哭著說,「我都嫁給你了,你怕他幹什麼?你為什麼不信任我?」
梁臨漳只能勸她:「不是啊,我只是吃醋而已,對不起寶貝……」
姜歡像是個心軟的女人般,被他勸的慢慢沒了脾氣。
她甚至還縮到他的懷裡,准許梁臨漳用手擦她的眼淚。
梁臨漳又好氣又好笑的給她揩去眼角的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