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湧入男性懷抱里的少女。
只有詭異的快感從腳底直衝入脊椎。
原本她還擔心梁臨漳會對她怎麼樣。
沒想到就這?
姜歡現在不能使梁臨漳起疑心,可她喜歡這種遊走在邊緣的感覺。
她知道這種生活猶如走鋼絲,但是她無法控制自己。
人都是被欲/望支配的不是嗎?
第二天一早,她就去了那所教授MBA課程的港城大學。
實際上很多人知道這種名校的潛規則。
交一大筆錢,然後直接上課,和那些非富即貴的朋友們交好。
姜歡寬鬆的衣服來到了教室。
教授在講台上絮絮叨叨的,說話全是地道的倫敦腔,冒出的詞彙有時她根本不知道是什麼,句子語法湊在一起,她的腦子完全反應不過來。
姜歡懊惱的趴在桌子上。
全英文授課的。
她怎麼聽得懂啊?
她還以為是全白話或者是中英摻雜著。
和其他課程體驗不同的大概就是這一點了。
教授會講完一些案例和知識點,接著就會給他們時間自由探索,或者是小組談論案例,他們還要共同完成一些作業來講述自己對經濟的看法。
她還以為MBA的課程應該和她老師上的一樣,全都是細細的把知識揉碎了嚼給她。
現在姜歡已經被英語搞奔潰了。
小組有個人好心給她指:「那邊好像有個留美的留學生,你去問一下能不能和你一起吧,畢竟你英文不行。」
姜歡感激的朝他點頭。
她直接過去了:「那個,你好,我能和你一起完成ppt嗎?」
那個皮膚白皙的男生皺著眉轉過頭,一瞬間他的表情變得驚喜:「姜歡!」
姜歡自己在記憶里搜尋著。
「你好。」她保守的斟酌,「我能和你一起嗎?」
他毫不猶豫:「可以。」
陸旬幾乎是喜悅的給她讓位子。
他壓低聲音問:「姜歡,你最近都在幹什麼啊,我好幾個月沒見到你了。」
「沒什麼,」她含糊,「你呢?」
「也就那樣吧,反正我休了學。」陸旬聳肩,「因為科研真的給人太大的壓力了,我有點吃不消,想要好好休息一下,所以才選了這一門課。」
他下巴朝著講台揚了一下。
姜歡在她為數不多關於他的記憶中找到了。
原來是那一位很聰明的留學生陸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