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就是死,也要带她离开。”梅嘉挡在严峪身前,戕的一声从身侧拔出长匕横在身前。
“这样……”江淮朗声命令道,“都给我瞄准点。”
一排银甲骑士齐声应道,“是。”开始调整射击角度。
“不要。”严峪一声惊叫,冲破梅嘉的禁锢挡在了他身前,仰首循着江淮的方向央求道,“我留下,你放他离开。”
梅嘉决绝道,“我不走,今日带不走你,我宁可死在这里。”
“你走吧,我不是你的玥儿,我只是一个与她长得相似的人罢了,你也知道,你我初相见时,我根本就不认得你。”严峪的话被梅嘉当成了赶他走的托词,拒绝道,“你只是失忆了罢了,和我在一起,你会想起来的。”
“我没失忆,我真的不是严玥。”严玥苦口婆心的解释,梅嘉就是不肯信,江淮的声音突然从身后插入,“那你是谁?假扮严玥来到我身边有什么目的?”
“大哥,我没有目的。”严峪彻底被整的焦头烂额了,面对梅嘉这头犟驴,看来得使点非常手段了。
严峪直视着梅嘉冷声道,“你说我失忆了?那好,现在就当我失忆了,但失忆后的我不再爱你,我爱上了他。”严峪一指阶上的江淮,“所以我才不跟你走,现在,你可以离开了吗?”
“所以……你是真的爱上他了。”梅嘉的表情极其难看,严峪差点以为他要哭了,但为了他平安离开,她必须要这么做,于是狠心道,“没错,我就是爱上他了。”高声问江淮,“现在,可以放他走了吗?”
“可以。”江淮回答的很快,不知怎的,严峪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了一丝愉悦。
“原来你真是爱上他了啊,”梅嘉凄笑一声继续道,“你知道吗?当初听闻你为了拒婚而跳湖时,我是即担忧又欣喜,因为那证明你是不愿嫁他的,我迫不及待的随着南易的和亲队伍一起去了晟京,我想悄悄带你走,可是中秋宴上,我亲眼看到他袒护你,而你也是那么的依赖他,你与他之间互动是那么的亲昵,我在你的表情上没有看到一丝的不愿与勉强,我便知你爱上了他。”
严峪回想了一下中秋宴她和江淮做了什么,但想破脑袋也没想出哪个举动能让他误会成这样,殊不知,她的许多举动在这封建的古代来说,就是离经叛道的。
但他既然误会成这样,严峪索性顺着他的话说,“对啊,你现在知道了吧,快走吧。”
“我不走,我现在知道你只是失忆了才会爱上他,我要让你想起来,只要你想起来,你就会回到我身边了,今天无论如何都不会独自离开。”
说着话又绕回来了,江淮不耐烦了,冷声道,“敬酒不吃,别怪我不客气了,动手。”
“不要。”严峪赶紧横挡到梅嘉面前,直视他的眼,突然道,“你知道南易为什么会败的这么惨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