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戈一挑眉,譏諷道:「你是想讓陳御醫去給宋青治傷吧。一個卑賤的宮人而已,看你這副緊張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位重要人物。」
蕭川不再看他,轉向陳御醫道:「還請御醫跟我走一趟。」
「也好。正好我這邊也包紮好了。」陳御醫說完就準備收拾東西。
梁戈冷笑一聲,拉起了另外一隻腿的褲子,大刺刺的往御醫面前一伸:「陳御醫,我這隻腿也受了點傷,還請御醫也幫忙給看一看。」
「這......」陳御醫為難的看著梁戈掀起的腿上的擦傷:「這塗些傷藥就好了,不必......」
梁戈打斷了陳御醫:「這可不一定啊,陳御醫,有些傷在外面是看不出什麼來的,說不定裡面的筋骨傷到了呢?御醫還是留下來仔細幫我檢查檢查吧。畢竟我父親只有我一個獨子,若是出了些什麼事情,想必陳御醫到時候也會有些麻煩......」
蕭川失去了最後一點耐性,直接將陳御醫一把攙住提了起來,冷冷的看著梁戈,聲音冷凍成冰:「你要是斷手斷腳,我來負責!還請陳御醫現在就跟我走一趟!」
一直沒有說話的祁仕世子突然說話了:「蕭川,你這樣似乎也太霸道了。」
蕭川此時的耐心已經蕩然無存,冷笑一聲:「世子似乎忘了我的綽號就是首城小霸王。陳御醫,請跟我走。」說完竟直接拉著陳御醫往外走去。
「蕭川,你還是讓陳御醫把梁戈的傷看好再走好一點。」祁仕世子一個閃身擋在了蕭川面前。
蕭川眼裡是升騰起來的怒火,聲音卻是寒冷無比:「讓開。」
祁仕卻是半點不讓:「凡事要說個先來後到,再說一個身份卑賤的宮人,也不配讓當朝御醫醫治。梁戈若真有事,我也不認為蕭川你和將軍府可以負的起這個責。」
「那不知東宮是否可以負的起這個責?」只聽到一聲清涼悅耳卻隱含尊貴威嚴的聲音響起。
帳篷的帳簾再次被掀開,看到來人,屋裡的三人都是詫異了一下,梁戈頓時就緊張了起來,反應過來全都齊齊行了一禮:「見過太子殿下。」
太子目光涼涼的掃過瞬間緊張起來的梁戈那條還沒有收起來的「傷腿」,然後看向祁仕世子:「宋青是為了保護越太子而身受重傷,讓兩國免於交惡,其中輕重想必世子應該明白。即便他只是一個身份卑賤的宮人,本宮想也是配得上讓御醫診治的。世子以為呢?」
祁仕世子無言以對。
太子修長的眼睛再次掃過大氣都不敢出的梁戈,涼涼道:「梁公子既然身體不適,回首城後還是呆在府中休養一陣為好。」梁戈頓時噤若寒蟬。太子說罷看向蕭川,臉色稍緩:「蕭川,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