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逃不掉,所以你可否把我脖子上的匕首拿開些?」宋卿忍著痛,鎮定的說道。那天脖子上她自己割得傷還沒好,今天又被割了一刀,宋卿真不知道自己最近是走的什麼運。
那匕首果然移開了。宋卿就淡定的捂住傷口,順著挖出來的樓梯走了下去。
在她的後面,那名男子又小心的將那塊草地挪回了原位,仔仔細細的檢查過沒有留下縫隙之後才跟了下來,此時若是上面有人,是絕對看不出這裡原來有一條地道的。
宋卿越是往下走,心中就越是心驚不已,這地道初時下來有些狹窄,連她都要低頭才可通過,那兩名男子更是整個人像只蝦子一樣弓了起來,光是看著都覺得難受,一前一後的將宋卿夾在中間,速度不快也不慢的往前行進著,暗道里沒有一點光源,漆黑一片,只有衣料摩擦的聲音還有空氣里潮惺的泥土味,根本分不清現在的方向是通往哪邊,他們沒有說話,宋卿在這樣壓抑的環境中也沒有說話的興致,而是在想其他的事情。
她大概也猜到為什麼他們不去刺殺越太子,反而瞄準了自己,越太子經過刺殺之後,無論是去到哪裡身邊的二十護衛都是寸步不離,就算讓他們近到身前,也難以成功。
就這樣沉默著往前走了大概數十米,前面隱隱約約出現了一點光源,有人聲傳過來:「西曆?周謙?」
走在自己後面的男子道:「是我們。」
再走幾步,暗道就陡然寬闊起來。連那兩個男人都可以直行了。可以容兩人同時並肩行走。
宋卿便看到了那邊有一名瘦小的男人正擰著一盞油燈在那裡等,正是那天曾經偷襲過她的瘦小男人,此時他臉上沒有黑布蒙面,油燈下一張尖嘴猴腮的臉顯得有些可怖,笑起來更是陰森森的:「嘿嘿,阿離,沒想到吧,那麼快就又見面了。」
宋卿忍不住倒退一步,謹慎的看著他。
西曆一把扯下面罩,露出一張年輕而英俊的臉來,看了宋卿脖子上還在流血的傷口之後,皺著眉頭對那瘦小的男人道:「猴子,把她脖子上的傷口包紮一下。」
那被叫做猴子的瘦小男人一看宋卿脖子上的傷口就是嘖嘖了兩聲說道:「西曆,你也太不會憐香惜玉了,看看這細皮嫩肉的,你也下得去手。」說著對著宋卿一招呼:「過來吧,我幫你把傷口處理一下。」
宋卿下意識的看了那名叫周謙的年輕男人一眼,周謙愣了一下,然後咧嘴笑了下,說:「放心吧,他最擅長包紮。」
「嘖嘖嘖,失憶前也就數你和周謙關係好,這失憶以後還是跟周謙好啊。都是看著你長大的怎麼就跟我一點也不親近呢?」猴子說道。
周謙便是笑道:「得了吧猴子,你今年也才十七歲,阿離都快十五了,不就大了兩歲,還說什麼看著長大。」
宋卿愣住了,一是這個猴子少說看起來也是二十往上了,居然才十七歲。還有就是他說自己的年紀,居然十五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