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帳篷內只剩下太子與紀許兩人,太子看向那條漆黑的暗道洞口,眼底的焦躁剛剛升起轉眼又被掩蓋,說道:「再稍等片刻。」
等到太子落筆,紀許才知道太子是要做什麼。
毛筆蘸滿了墨汁,在宣紙上流暢的勾畫著,期風盼雨的嘴巴越長越大,紀許也是驚異不已,不多時,畫紙上的臉就逐漸清晰起來,只見宋卿的臉躍然於紙上,紀許定睛一看,那畫像上的宋卿眉目清晰,不說十分,起碼也有八分像,特別是那眉眼間的靈動神韻,簡直栩栩如生。
太子拾起那畫紙吹乾,然後小心的捲起交到紀許手中,囑託道:「將畫像送到城主府,讓他立刻調集全城所有畫師臨摹,分發到每一個兵卒手中,貼滿整個蒼城。無論兵卒或者百姓,若有發現者,賞千兩金。」
「千、千兩金?!」盼雨差點咬住舌頭,要知道他們這個級別的宮人一個月的月俸也就五兩銀,千兩金是一個什麼概念?可以在寸土寸金的首城買一棟不算差的宅子,然後不用再做任何事就可以富足安穩的過完下半生了。
紀許雖然也震驚,但是並不如盼雨一般失態,慎重的接過太子手中的畫像,道:「紀許一定儘快送到城主大人的手中。」說完一行禮就匆匆走了,一騎快馬朝著圍獵場外疾奔而去。
太子走出帳篷,看著紀許騎著快馬的背影眨眼變成一個黑點,才長長的吁了口氣,低聲道:「我能做的都已經做了。接下來,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說罷,他的眉頭微微蹙起,目光微涼,那些身份不明的刺客將宋青擄走,目的又是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小章
☆、第76章 「宋卿」的少女情懷
此時宋卿已經被他們挾持著,半夜摸著黑在胡同里繞了好幾個圈才到了一座小院子裡,一對老夫妻幫他們開的門。
因為時間已經很晚,再加上白天累的夠嗆,幾人匆匆梳洗一番,就都各自睡下了。
宋卿剛脫了鞋子上床,就看到那個叫西曆的男人抱著被褥進來,她立刻從床上站起來,警惕的瞪著他:「幹什麼?」西曆瞥了她一眼就默默地在她的床邊的地上把被褥鋪開。
看樣子是為了防止她逃跑連晚上都要守著她了。
打好地鋪之後他有默默的轉身出去,等他再進來的時候宋卿的臉就僵住了:「繩子就不用了吧?我一個人你們那麼多人,我就連你都打不過,而且我還想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身份,不會逃跑的。」
西曆懶得聽她廢話,直接走過來用繩子把宋卿的雙腳牢牢地綁在了一起,然後又用一條長繩兩頭分別綁住宋卿和他自己。確認綁的夠緊之後才躺下來閉上了眼睛,從頭到尾連給宋卿一個眼神都欠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