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失言」,越太子又是笑著說道:「所以你們也不必如此緊張,反正宋青此時也沒有性命之憂。」說著居然站了起來,說道:「既然如此,那追尋她的下落的事情就交給你們啦。一大早將我叫起來,我還沒睡足呢。先回帳睡一覺,要是回頭有他的消息了,再派人通傳一聲就是了。」說完竟然就站起來打著呵欠走了出去。
遊子晏頓時有一種自己是不是想太多了的感覺。
「李肅。」一直沒有說話的太子開腔了,叫的是東宮衛首領。他宿醉一夜此時臉上還有一絲疲態,卻並不影響他的大腦運轉,目光在這間並不十分寬敞的帳篷里掃了一圈,然後道:「叫人進來,挖地三尺。」看到眾人齊齊投來的不解的目光,才解釋道:「這下面應該會有一條暗道。」
果然,其他人都是一震,然後都恍然大悟。無論宋卿是一個人走的,還是被人挾持走的,他們務必要經過帳篷的門,但是門口一直有東宮衛,看著宋卿進去卻沒有看到她出來,那麼就是在這座帳篷里消失的。如果有一條暗道,那就一切都說的通了,為什麼如此嚴密的防守卻還是讓刺客潛伏進來。
太子帶頭走出了帳篷,同時對紀許道:「紀許。蕭川正在受罰期間,性子又太過急躁,宋青失蹤的消息暫時先不要透過去,能瞞一時是一時。」
紀許聞言詫異的看了太子一眼,沒想到太子也知道宋卿和蕭川的關係要好,於是躬身答道:「是,殿下。」
東宮衛沒有掘土的工具,直接就用兵器撬土。
十幾個東宮衛用刀劍在地上不斷地翻動,很快就有了發現。
「殿下!果然有一條暗道!」一名東宮衛驚喜的匯報到。
遊子晏第一個沖了進去,果不其然,帳篷的最角落裡有一個能通過一人大小的洞口,還有一層樓梯往下蔓延:「真的有一條暗道!」
太子也走了進來,道:「已經過了一夜,想必此時他們早已出了暗道。李肅。」
李肅神情一肅:「是。」
「立刻查清這條暗道的出口在哪裡。」太子此時神情仍是淡定無比:「世子,勞煩你騎一匹快馬,持我令牌命蒼城城主即刻封鎖蒼城,只許進,不許出。有擅闖者,以謀逆罪論處。」
遊子晏此時心中有些敬服,鄭重的接過太子手中的令牌,道:「放心。」然後便轉身走出帳篷。
太子又對杵在一邊的期風盼雨道:「期風盼雨,速備紙墨。」
期風盼雨雖然不懂此時殿下怎麼還有寫字的興致,卻是不敢多問,匆匆的往太子的帳篷去了。紀許也是覺得奇怪,但還是問道:「殿下,有沒有我可以做的?」他現在已經完全被剛才太子散發出來的王者氣勢所折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