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子晏用一種難以形容的複雜眼神看著寧南王,第一次覺得自己的父親似乎並不只是自己一直以為的,一個只知道風花雪月的酸腐文人。
他第一次沒有用不耐煩的語氣跟寧南王說話,而是鄭重的說:「是,父親。」
剛剛從蒼城日夜兼程趕回來的蕭川,洗去一身疲憊和一路的風雪,看著鏡子裡一臉疲態的自己,只能無奈的按捺下自己迫不及待想要進宮找宋卿的*,準備上床,想著好好睡一覺明天早上一早精神滿滿地去東宮找宋卿。
一掀被子就鑽進床里。
突然,被子裡一具溫熱軟綿的身體無聲的靠近了,蕭川頓時就是一驚,還沒反應過來,一雙柔弱無骨的手已經試探著撫上了他的腰際......「誰!」蕭川嚇得驚叫一聲,一下就從床上跳了下去,震驚的盯著床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來的少女,憤怒的喝罵道:「你是誰!誰讓你上我的床的?!」
「奴婢......奴婢是夫人房裡的玉娘,是、是夫人讓奴婢來伺候......伺候公子的。」床上的少女大概十六七歲的樣子,那一張臉說不上多麼美貌,卻是清秀可人恰到好處,素白臉上的那一抹羞紅更是讓她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兒,看起來柔弱又美好,格外的引人憐惜。
蕭川卻是狠狠一皺眉,想起剛才進門前兩個丫頭的怪異神色,心中已是明白幾分,心中越覺得羞惱,面對那床上的少女,興不起任何的「興趣」只覺得惱怒異常。
那叫玉娘的少女輕咬唇瓣,柔聲喚道:「公子......」她嘴中喚著,卻是半撐起身來,被子就從身上緩緩滑落至腰際,她身上只著一件薄衫,少女美麗的*便隨著被子滑落在幾近透明的薄衫下半隱半現,那五官上最為明亮的一雙眼睛水汪汪的望著蕭川,三分喜七分羞,實在是一副再美妙不過的畫面。
蕭川卻仿佛眼睛被什麼東西刺到了一樣,眼睛裡浮現出一絲厭惡來,直接抽下屏風上的袍子就往那邊擲了過去,劈頭蓋臉的就把那少女整個給蓋了起來,蕭川冷聲道:「把衣服穿好,哪裡來的滾回哪裡去。」說完隨手取下屏風上的衣服穿上,然後把斗篷取下來往自己身上一罩,就轉身往外走去。
完全無視床上少女的哀泣。
一推開門就看到阿梅彩玉彩蝶都連忙退後了幾步,驚愕萬分的望著自己,頓時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冷哼了一聲之後說道:「把裡面收拾一下,床上的東西統統給我換新的!」又對那邊的阿梅說道:「去跟夫人說,我今天晚上去紀許家過夜。」
說完把斗篷上的帽子掀起來戴上就怒氣沖沖的走了,對著迎面走來的小廝說道:「備車,去紀府!」
阿梅彩玉彩蝶三人錯愕的對視一眼,然後由阿梅領頭跨步進房。見到伏在床上委屈掉淚的玉娘,阿梅急忙走過去問道:「好了,先別哭了。這是怎麼了?怎麼公子就這麼走了?」
玉娘抬起頭來,滿臉是淚,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啜泣著說道:「我哪兒知道,阿梅姐,我真是沒臉見人了。」說完就捂著臉痛哭起來。
彩玉彩蝶對視一眼,對玉娘的遭遇都有些同情,本來被夫人選中送進公子房裡那是天大的福氣,。玉娘也是高興地,公子還沒回來的那幾日,府里的丫鬟們不少人都對她巴結上了。她若是將來肚子爭氣些,生個小公子小小姐的,那抬成側室也不是不可能的,夫人和將軍都是難得的寬厚,膝下更是只有蕭川這一根獨苗,將來那不是享不盡的福氣。
但是現在弄成這個樣子,真是讓人料想不到。也難怪那玉娘哭的那般淒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