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因為宋卿,他不得不插手。
「等我們的人趕到的時候宋卿已經被救走了。安排在顧府附近的探子回報看到蕭公子把宋卿帶進了顧府,是紀府的馬車,紀公子也一併隨行,另外顧先生身邊的靈劍也在。」
太子的寢殿書房內。
東宮衛的首領正垂首恭立在台前對著端坐在那裡的太子匯報著最新消息。
他說完之後,半天不見太子反應,疑惑之際微微抬眼向案台後望去。
只見太子正入神的看著桌角上擺放著的燭台上跳動的燭光,好似是出了神,太子的臉色看起來不大好,他這幾日除了在宋卿失蹤的合慶殿走動,就是在這書房裡不出一步,宋卿失蹤這幾日,太子每日睡不到兩個時辰,連帶著太子身邊的元公公期風盼雨等人也是焦心的很,也是了,就連他們那群平日裡與宋卿並無太多相處機會的東宮衛都為宋卿擔憂,更徨論與宋卿朝夕相處的太子了。
就在他走神之際,太子像是回過了神來,問道:「宋卿如何?」
東宮衛首領聽太子如此問,心裡就是咯噔一聲,想起傳來的消息,他原本打算太子不提他便不主動提起,但此時太子既然提了,他總不能知情不報,頓了頓只能沉聲說道:「說是一直昏迷不醒,面容有毀......」
侍立在旁的元公公似乎看到太子的身子晃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快的像是他出現了幻覺。
太子沉默了半晌,然後緩緩說道:「備車,出宮去顧府。」
東宮衛愣了一下,然後猛地抬頭看向太子,正欲拱手勸阻。
一直侍立在旁沒有出聲的元公公卻先開了口:「殿下萬萬不可!宋卿遇刺不久,那人的主要目標想必是宋卿身後的殿下您,在宮中他還有忌憚,若是此時出宮,再加上此時天色已晚,去顧府路途遙遠,難保那躲在暗處之人不會藉此機會行刺殿下,殿下貴體但凡受損一絲一毫,奴才等萬死不能辭其究......」
太子沒有理會元公公,只是對東宮衛完全重複了剛才說的話:「備車,出宮去顧府。」
「殿下!宋卿既然已經到了顧府,想必已經平安了,先生必會保她安全殿下又何必涉險......」元公公還想再說,就被太子望過來的冰冷目光給駭住了,只聽得太子聲音冰冷道:「在元公公眼中,到底本宮是你的主子,還是顧彥池是你的主子?」
元公公一聽此言,便是雙膝一軟跪倒在地,他服侍太子多年,雖也有疏漏卻從未受過太子責難,此時太子只是這樣冷冷的看他一眼,說上一句,卻已經讓他感受到了無比的森冷,他雙手撐地,說道:「老奴對殿下之忠心天地可鑑。」自此跪伏而下長久不起。
東宮衛見此更是噤若寒蟬,對著太子說道:「殿下,屬下立即下去備車。」說罷看了跪在地上的元公公一眼便躬身緩緩退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