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樂的看好戲,總歸這房子也到不了他們的手,也就看個熱鬧高興。
倒是有不少村子裡的小婦人,心裡興許是有些嫉恨,畢竟那屋子是亮堂又乾淨,地方也大,雖說自己拿不到,可別人也都拿不到那才好呢,若是叫葉寧拿去了,總覺得有些不甘心。
“說什麼要守節,誰知道是真是假,等房子拿到手了,過個一兩年,也還是個黃花閨女,就是老了些,有這銀子和房子傍身,多得是那些娶不上媳婦兒的漢子巴著呢。”
這樣年紀輕輕,就是嫁過人的都不定能守的住,這還沒嫁過人呢,就是名聲差了些,在這窮苦地方,也定會有人要,只是容不得挑揀罷了,能嫁的估摸著都是些家裡貧寒娶不上媳婦兒或者是年紀大了的鰥夫。
“話可不是這麼說,人手裡攥著地契呢,就是縣太爺來了,說不得也是判給她的。”
話兒倒是說的不錯,就是聽著語氣還是有些酸。
“霍家小子這樣好,若是早知道,我便早早將我家丫頭許了過去,也不至於便宜了葉家丫頭。”
“得了吧,你也積點口德,這人都沒了,說這話兒可就沒意思了,難不成你要你家丫頭守寡不成?”
“守寡算什麼,又無姑婆叔伯,自己攥著銀錢和屋子,這日子可不是想怎麼過便怎麼過,到時候再過繼個孩子,日子也就能過下去了。”
“銀錢總會花光的,這霍家可是一點兒田地也無呢。”
“有錢還買不著田地嗎?就是買不著,僱人開荒一片,再去衙門交了銀子,可不就有了嘛。有了銀錢還怕什麼沒有,就是怕沒錢罷了。”
說話之人不以為然的撇撇嘴,旁邊幾個婦人見了,便都捂著嘴笑了。
話粗理不粗,是這個理兒。
村長也算不得什麼大惡之人,實際上還有些膽小,或者用現代的詞彙來形容,那就是一個字——慫。但眼瞧著有望拿到一筆銀錢,再加上家裡又有幾個婦人在慫恿,不免就動了心。
葉寧被叫去了村長家,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過去喊她的時候,葉平和李氏都不在家,李氏上山去了,而葉平今日去了鎮上,家裡只剩了她一個。一路上,那嬸子還想跟她嘮嗑兩句,可葉寧神色淡淡,嘴唇緊抿,顯然不想與人攀談,因此也悻悻然閉上了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