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玉知道自己生起氣來有多麼可怕,她瞬間緩和了臉色,回視道:「你放心,我信你。」
這平平淡淡的一句話,險些讓邵青落下眼淚來。她此刻有些後悔自己對衛玉隱瞞了身份。
她一個堂堂大女子,卻要讓另一個女子,以一個保護者的身份站在自己的前面。
可是,這種被維護的感覺,卻讓她不想放手。
「我們當然有證據!他身上有胎記!」陳素最是受不住人激的,當即大聲說道。
「別是什麼後背屁股,上不能見人的胎記吧?就算小青身上沒有你們說的胎記,他也會被風言風語逼死!你們還真是好手段!兵不血刃呀!」衛玉譏諷的說道。
「不是,是他胳膊上有一塊紅色的印跡!」陳然立刻說道:「咱們鄉下的男兒家沒有那麼多講究,胳膊總是能看的吧?!!」
衛玉看向邵青,只見她的眼神里明顯有退卻之意。衛玉心下瞭然,只怕這一家子,所說這話確實不假。
衛玉對著邵青眨了眨眼,突然邵青仿佛心領神會般輕輕點了點頭。
「來,小青讓他們睜大狗眼好好看看!」衛玉朝著邵青伸出手,邵青捏了捏衣袖,忐忑不安地將左手遞了上去。
衛玉擼起邵青的袖子,那光潔如玉的手臂,上什麼都沒有。可是那纖細的線條,如細瓷般的肌膚,卻讓周圍的女人看得不由咽了咽口水。
衛玉臉色冷了冷,連忙將邵青的袖子放下,冷淡的看向杜老頭一家人。
「這不可能!那小子胳膊上的印子,還是我用熱水壺燙出來的!」杜老頭不敢置信的驚呼道。
「就是,當時這小子叫的可好聽了!」陳然臉上的笑猥瑣而油膩,看的人幾欲作嘔。
「不過也是他賤的慌,我娘都被他剋死了,他還敢賴在我們家裡不走!」陳素理所當然的補了一句,末了還想去掀衛玉的袖子,卻礙於衛玉的冷眼,不敢擅動。
杜老頭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卻不曾想,周圍人看他們的眼神,瞬間變了。
「我呸!我打死你個老東西!這麼可憐的孩子,你也下得了手!?」
「呵呵!我說為什麼人家孩子不認你們呢!我看他說從死亡堆里爬出來沒說錯!被你們家這麼折磨,再嬌弱的男兒家,也能比女子強!」
「現在這孩子是我們劉家村的人!你們都給我們滾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