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丫頭混說些什麼?還不出去?!」到底是自己唯一的嫡女,雲若繁也捨不得說什麼重話。
雲曼青努了努嘴,小聲說道:「我說的可都是事實呀,怎麼就沒人信了,我看也就只有大師和我英雄所見略同呀!」
「你不是說我是江湖騙子嗎?」衛玉看了雲曼青一眼,淡淡說道。
「嘻嘻,我那不是有眼不識泰山嘛!」
看著時而一派正經,時而瘋瘋癲癲的雲曼青,衛玉不予搭理她轉身便又坐回了椅子上,給自己倒了一杯龍井。
大概是時間有些長了,這水溫早已冷卻下來,茶水瞬間便變得有些苦澀,這讓衛玉不由皺了皺眉。
一直觀察著衛玉表情的雲州牧連忙大聲吩咐一旁的管家:「快!茶涼了,還不快去給大師換上一壺?!」
管家連忙低頭應是,卻被衛玉出聲攔住了:「慢著,這茶不喝就不喝吧,先把這要緊的事解決了再說吧!」
管家手捧著茶壺,笑著對衛玉說道:「這大師也不差這一盞茶的時間吧,小人這就去給您重新沏上一壺,保管比這壺還要香呢!」
「不必了,放回去吧!」衛玉看了管家一眼,眼神古井無波,可是卻讓管家覺得後脊一涼,仿佛被什麼盯上一般。
「可是這樣,便是小人這個管家失禮了,夫郎若是知道,定不會饒過小人的,大師還是讓小人去換上一壺茶吧……」
「我說不用了,就是不用了。」衛玉直直地盯著管家,不放過她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只可惜這管家倒像是被特殊教導過一般,只有那官方的笑容。
「對大師說不用了就不用了,你快把茶壺放回去,我們今天先好好來說說那東西的事!」看到衛玉臉色都變了,雲州牧連忙出聲說道。
可是那管家聽到雲州牧的話,卻是眉毛一皺,為難的說道:「大人這話是沒錯,可是若是被夫人知道了,只怕是要怪我待客不周呢,要扣我的月銀的。」
「行了,又一大師所說的吧,若是罰了你的月銀,回頭我給你補上就是了,從我的私房裡出!」
雲州牧看著管家這副模樣,只覺得心裡滿意,還是自家夫郎教導人有手段,看看這多規矩的,在外人面子可給自己長臉了!
「可是,若夫郎問起來的話……」
雲州牧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你這麼聽夫郎的話,那到底誰是一家之主啊?!」
聽到雲州牧有些不高興了,管家連忙放低了姿態:「當然是您啊,只不過您平日裡不管這些雜事,所以小人難免對夫郎的話,不敢違抗……」
「好一個不敢違抗!」衛玉看著這管家三番兩次的推諉,冷著臉說道:「怎麼你如今便是這般急切的想要去換這壺茶,你到底是去換茶水還是去通風報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