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厲害吧?!」
「你厲害個屁!」回過神來的雲州牧在原地跳腳一番後,一巴掌拍在了雲曼青的頭上:「還不快給大師道歉?!」
雲曼青揉了揉自己的頭,嘟嘟囔囔道:「道什麼歉?還大師,不過是江湖騙子罷了!」
「你你胡說,阿玉才不是江湖騙子呢!」聽到雲曼青這麼說,第一個否認的不是陳員外,也不是雲州牧,反而是一旁剛剛一直沉默的邵青:「我看你才不是個什麼好人呢,堂堂州牧嫡女,竟也只會做些恐嚇人的事!還用麵粉做的劍,有賊心沒賊膽!」
此時的邵青一改剛剛沉默寡言的樣子,小臉氣的漲紅,原本濕漉漉的眼睛裡面仿佛有火苗跳動看上去多了幾分光彩,配上那張明艷姣好的容顏,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
衛玉眉頭一皺,將邵青一把拉過去,擋在了自己的身後。
「看什麼看?再看你們就乖乖等死吧!」
此話一出,陳員外和雲州牧連忙低下了頭。唯有雲曼青還在原地跳腳:「等什麼死?我活得好好的,你這個江湖騙子莫要在這裡大放厥詞,聳人聽聞!」
「是嗎?」衛玉唇角勾起一個笑容,卻讓雲曼青無端覺得有些心裡發慌。
「噹噹然了!!」
「若我沒看錯,剛剛那把劍里除了有麵粉之外,你還加了黑狗血,也不知你剛剛是如何吃下去?!」
此話一出,那雲曼青的臉色瞬間變了:「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是江湖騙子呀!」
「大大師,你別跟小孩子計較,我們現在還是來談談那個東西吧……我雲若繁為官十幾載,可從來沒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卻不知道那東西到底為何會……」
「雲州牧,倒是手上不曾沾過血腥啊……」
衛玉這話一說,雲若繁連連點頭笑嘻嘻地說道:「大師果然是明察秋毫呀!」
「只是不知貴府上下到底是不是都乾淨呢?!」衛玉話鋒一轉,反問道。
「但是這是何意,我這後宅之中全都是些手無縛雞之力的男兒家呀,又怎麼會沾上那不該沾的東西?!」聽了衛玉這麼說雲州牧連忙反駁道。
衛玉沒有在乎雲州牧的反駁,那是繼續說道:「雲州牧只需記住一句話,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呀!」
「就是,大師這話可是說對了!娘你可不知道我後院那些小爹一個個可都是……蛇蠍心腸呀,不然我又怎麼會這麼多年連一個妹妹弟弟都沒有?」聽了衛玉的話,那雲曼青笑嘻嘻地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