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阮寧瞬間就萎了。
「哈哈,你不敢?!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啊!」看著阮寧沉默不語的樣子,於若凡仰天大笑兩聲。隨後便有淚水從眼中滑下。
「自你嫁入府中中,我權利是全都交給了你,生怕你過得有一點不開心,你要什麼我給什麼,從來沒有違背過你的意思,沒想到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
「枉我以為你真的對我情深意重,原來是我瞎了眼!!」
阮寧沉默的低著頭,任由雲若繁斥責自己,他知道以自己阮家嫡子的身份,這雲若繁只有休了他,除此之外,也拿他毫無辦法。
看著雲若繁的情緒越發激動了,那老者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情緒,隨後又開口說了一句話。
「家主可知道,夫郎已經給您下了絕嗣藥,曼青小姐就是您唯一的血脈了。」
老者的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向了雲若繁,讓她頓時在原地呆若木雞。
雲若繁愣愣地用手指指著自己,看著老者一字一頓的問道:「給、我、下、了、絕、嗣、藥?!」
老者點了點頭,便沉默不語,完全不在乎自己方才那一句話帶給雲若繁何等的打擊。
哈哈,想她雲若繁聰明一世,如今有僅存的血脈,竟然只是一個低賤的夫侍之女!
將來她若是百年之後,又有何顏面去面對雲家的列祖列宗?!
「你該死!!」雲若繁不知道想到什麼,朝著阮寧撲了過去,狠狠的掐著他的脖子。
窒息的感覺,讓阮寧不由自主地用指甲刺入了雲若繁的手背。原本是文弱書生的雲若繁此時不知是哪裡來的力氣,完全不在乎手背上的那一點疼痛,使了狠勁去掐阮寧,只見他面色已經變成了青紫色,雲若繁再次找回了神智,把他鬆開丟到一旁。
「毒夫啊!毒夫!我真後悔當初娶了你回來!!」雲若繁手指顫抖地指著跌坐到地上的阮寧,大聲地斥責道。
此時的阮寧也不維持自己曾經的大家風範,而是就地坐到地上,對著雲若繁冷冷的笑道:「當初我才嫁到你們家,公爹便急著讓我和你結合,早日讓你懷上雲家的嫡子。」
「見我一個月沒動靜後,便一房又一房的夫侍往家裡抬,而你呢,你爹一哭一鬧,你便跟個麵團似的,一句話也不敢說!那個時候你可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雲若繁啊,雲若繁,你這一輩子都優柔寡斷,兩邊不討好的事兒,你做得多了!你也莫怪我如此恨你,任誰都不會原諒你的不作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