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是她娘優柔寡斷,又怎麼會惹到了阮寧那個瘋子?若不是阮寧讓自己小小年紀沒了生父,如今又怎麼會是這般模樣。
賤女配渣男,活該他們互相傷害!這雲府就留給他們折騰吧!
衛玉揣著輕飄飄的五萬兩銀票,只覺得腳步都輕快了。離開了雲曼青後,衛玉也不端著之前為了展示高人風範,不苟言笑的模樣。
那雙迷人的桃花眼褪去了清冷後,帶著點點光彩,看上去越發誘人了,勾的邵青想要踮腳親吻上去,可是這樣的念頭,邵青明白,只能被自己永遠的壓在心底。
於是邵青只是痴痴的,站在原地看了衛玉許久,猛然回過神後,連忙隨意挑起一個話題,急切的仿佛要隱藏什麼似的:「你,你怎麼知道那雲曼青有問題,而且你們剛剛說的都是什麼意思呀?我怎麼沒有聽懂?」
衛玉拉著邵青的手,沒有注意到邵青的表情,她們慢慢地走著,衛玉還時不時把玩著邵青的手指,慢吞吞地說道:
「其實從剛進雲府,我便察覺出問題了,那雲府只有一道稀薄的鬼氣,完全不足以讓一州之牧耗費了那麼大的心力,跑了那麼遠,來一個小小的村子裡找我。」
「稀薄的鬼氣?難道這鬼氣便就是那魏楠嗎?」邵青聽到衛玉這麼說,連忙問道:「難道雲州牧之所以能日日在池塘邊醒來,就是這魏楠做的嗎?」
「傻!鬼氣那般稀薄,便代表了這鬼在陽世間已經被消磨的差不多了,若非是我此次為他開了鬼門,只怕他便要在這人間灰飛煙滅了。又如何能把雲州牧這麼一個大女子從房子裡不動聲色拖出來?」
衛玉捏著邵青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只見那白皙的手指,修長而有力,指尖帶著健康的粉紅色,柔軟的指腹整整齊齊的排列在自己的掌心中,看上去可愛極了,不由讓衛玉玩心大動,一時間便捨不得放開了。
邵青被衛玉摸得耳根發紅,不由想要掙脫出來,奈何衛玉拉著死不放手,邵青掙扎了兩下便放任自流了。
可因著這樣,也讓邵青的聲音微微發顫:「那那你說這雲州牧見鬼是又是誰做的呀?!」
「在這世上,人能比鬼做的事多了去了。」衛玉抬眼看了下邵青微紅的臉頰,不由勾了勾唇。這小東西這兩日還躲著自己呢,瞧著現在還不是乖乖的被自己抓在手裡?
看著衛玉半天不開口,只一個勁吊著自己的胃口,邵青不由癟了癟嘴,然後回握住衛玉的手,在她的手心裡狠狠撓了撓兩下,便抽了自己的手,不讓衛玉繼續捏著玩了。
衛玉看著邵青仿佛炸毛的小貓一般,伸出那軟軟的小爪子撓呀撓,沒有一點威脅性,就讓人覺得心裡舒坦極了。
「好了,不逗你了。」我一伸手把手機里的手拉了過來,繼續像把玩一些珍貴的寶物一樣,一邊捏著,一邊說道:「雲州牧這次之所以能遇鬼,那可全都是雲曼青的手筆啊。」
